徐長青話音落下,全場再寂。
片刻後,譁然聲再次響起。
“他真的成了二階丹師?!”
“這才幾個月……從一階到二階?”
“練氣四層……二階丹師?!”
所有目光都聚在第十丹臺前那道白髮身影上。先前那些譏諷的弟子,此刻盡數轉為驚愕、嫉妒,最終化為敬畏。
高臺上,周明遠撫須的手停下,他轉頭看向墨居仁:“墨兄,你這弟子……”
墨居仁緩緩起身,眼中難掩喜意:“老夫早說過,此子于丹道一途,很有天賦。”
廣場中央,其餘幾名參考者,此時神色也很複雜。
尤其第六丹臺那位築基初期的中年修士,臉色最為難看。他困於一階丹師已十八載,今日三爐皆毀,而對面那不過煉氣四層的“小輩”,竟一爐成丹五枚,其中更有三枚是中品!
此等反差,讓他很難接受。
徐長青將五枚聚元丹收進玉瓶,置於丹爐旁。隨後袖袍一拂,一枚刻有兩道雲紋的玉牌飛出,懸於北寒風面前。
“北寒風,自今日起,你晉升為二階丹師。”徐長青聲音沉渾,傳遍全場,“享二階丹師待遇,甲字專屬獨立丹房,有權調遣丹殿內所有築基以下弟子協理雜務。”
北寒風雙手接過二階丹師玉牌,躬身行禮:“謝徐殿主。”
徐長青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回北寒風身上,意味深長道:“丹道之路,天賦固然重要,但心性與悟性更為關鍵。望你戒驕戒躁,勤修不輟。”
“弟子謹記。”
徐長青不再多言,與高臺上的周明遠、墨居仁兩人對視一眼,三人便化作遁光離去。
殿主一走,廣場上氣氛頓時活絡起來。
“北大師。”一名築基初期的外峰弟子率先反應過來,上前拱手,語氣恭敬,“恭喜北大師晉升二階丹師。”
這一聲“北大師”,頓時點醒了眾人。
許多弟子向北寒風圍攏了過來,看向北寒風的目光也從先前的譏諷轉為敬畏與熱切。
“北大師,恭喜恭喜!”
“方才那手控火訣,當真精妙!”
“日後還請北大師多多關照。”
“北大師日後若開爐煉丹,還請幫忙一二!”
眾人的稱呼從“北師弟”或“北師侄”變為了“北大師”。
在修仙界,丹師地位很特殊。
一階丹師尚還可平輩相稱,但二階丹師,地位已等同築基修士,甚至更高——因為很多築基修士,甚至一些金丹真人都會求到二階丹師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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