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有‘冰魄’所下的禁制,需為其取暖陽玉髓重塑肉身。具體數量冰魄未曾明言,但按常理推斷,應不需太多。
“晚輩只需兩滴。”北寒風忽然道。
一旁的沈月璃訝然看向他。
炎陽子虛影也微微一頓:“只要兩滴?”
“是。”北寒風點頭,“此物珍貴,晚輩取兩滴足矣。餘下的,便留給後來的有緣人吧。”
他表面說得坦蕩,其實心中卻有另一番計較。
暖陽玉髓固然珍貴,但取走過多必會引起炎陽子警惕。況且火種若受損,此地禁制可能產生變數,屆時能否安然離開都是未知,不如見好就收。
沈月璃深深看了北寒風一眼,隨後也道:“晚輩也只需兩滴。”
炎陽子虛影沉默良久,忽地長嘆一聲:
“你二人心性,倒是難得。”
他抬手虛引,三滴暖陽玉髓自池邊靈草上脫離,加上他手中已有的一滴,分作兩份,各飛向北寒風與沈月璃。
北寒風伸出左手,那兩滴金紅結晶落入掌心。觸感溫潤,內裡蘊含著精純至極的純陽之力,與心火試煉時的灼熱截然不同,反而給人一種暖洋洋的舒適感。
他小心地將玉髓收入備好的寒玉盒中,貼上封禁符籙,這才放入儲物袋。
沈月璃也依樣收好。
炎陽子見兩人取寶完畢,虛影飄至火種前,聲音肅穆:“暖陽玉髓既已取走,你二人便該離開了。此地乃古陽宗禁地,外人不可久留。”
“前輩。”沈月璃忽然拱手,“晚輩尚有一事不明。”
“說。”
“前輩之前有提到,百餘年前那隊修士中有一人是金丹初期。”沈月璃問道,“以金丹之能,為何連第一關‘熔心路’都未能透過?”
炎陽子虛影微微晃動。
“心志與修為無關。”他聲音低沉,“那人雖境界高深,心中執妄卻太重。貪戀權位,懼於傾軋,妄求長生……三重幻炎之下,他道心崩毀,神魂重創,最終殞命於煉神火關之中。”
他頓了頓,看向北寒風與沈月璃。
“修仙之路,修為易得,道心難修。你二人年紀輕輕,能有這般心志,已屬難得。望你們日後勿忘今日初心,莫要步那人後塵。”
語重心長,皆是歲月沉澱的教誨。
北寒風與沈月璃齊齊躬身:“謹記前輩教誨。”
炎陽子不再多言,抬手一揮。
洞窟一側巖壁緩緩滑開,露出另一條向上的通道。
“從此處出去,可直達地火淵外圍。”他聲音漸弱,“老夫殘念將再次沉眠,臨別前最後提醒一句——我藉此地陣法感知,地火淵中除你們人外,還有一股勢力在活動。其中一人境界遠超你們,出去後……務必小心。”
話音未落,虛影已開始淡散。
”……是界境人那“,問急璃月沈”!輩前“
:字兩著響迴窟,後散消底徹在影虛子炎
”……丹……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