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再說一句!”
玄幻真人這個時候連烈焰熔漿都顧不上看了,隨意的把戒指扔在桌子上,上前走了兩步,一雙眼睛瞪的像銅鈴。
“不是,師伯,您先聽我解釋。”嶽晨也一早就料到了玄幻真人會發飆,說出來後親眼看見了,反倒沒有之前緊張了。
“好,你說,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玄幻真人氣的是吹鬍子瞪眼,自己的徒弟不爭氣,現在連最優秀的師侄也開始了。
“霏霏是我在外面歷練是救下來的,絕對身家清白,她的事情我可以做擔保。”
嶽晨看著玄幻真人只是氣的吹鬍子瞪眼,可並沒有什麼實際上的動作,於是更加放心地繼續講了下去。
“霏霏是我救下來的,她也沒有什麼親戚朋友,只能依靠我了。現在霏霏待在門派裡,出入沒有身份玉牌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所以師侄斗膽請求師伯,給霏霏做一個身份玉牌。”
嶽晨的話音落下,大廳裡一片寂靜,只聽得見幾人微弱的呼吸聲。
玄幻真人剛剛還是一副被氣到了的表情,可現在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只是定定地盯著夢霏霏。
一旁站著的季瀟也不敢出聲,悄咪咪的朝著嶽晨伸出了一個大拇指,眼神中滿滿的欽佩。
“師弟啊,我敬你是條漢子!”
“小意思啦。”
嶽晨當然也注意到了季瀟的動作,無不得意地朝著季瀟挑了挑眉,使了一個‘那還不是’的眼神。
而另一邊的夢霏霏,雖然她已經活了上千年,可畢竟這麼多年一直是被夢魘控制著,她的實際心智也不過十幾歲。
玄幻真人毫不掩飾的打量和考究的目光直直的對著她,可想而知她此時的心理壓力。
可夢霏霏想到嶽晨一直以來對自己的照顧,和剛剛為了自己,在玄幻真人面前的辯解,夢霏霏就感覺自己,充滿了動力。
我是要以後留在嶽晨身邊的,為了這個,我也一定不能露怯,不能給嶽晨丟臉。
夢霏霏在心裡這樣想著,又鼓起十二分的勇氣,直直的,對上玄幻真人的眼睛,雖然仍有些忐忑,可她也在不斷的克服。
“師伯——”
嶽晨低聲喚了玄幻真人一聲。
玄幻真人不動聲色地移開了視線,雖然沒再說啥,可表情已經漸漸舒緩了下來。
“嶽晨小子,我是看在烈焰熔漿的份上,才不把你踢出去的。”
“這麼說,師伯你是答應了?謝謝師伯。”
嶽晨自然聽得懂玄幻真人其中的意思,樂的笑出了聲。
“哼。”玄幻真人淡淡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不是,師尊,你答應了?”
一旁的季瀟有些懵逼,他看了看喜形於色的嶽晨和夢霏霏,有些義憤不平。
“您怎麼能答應他呢?您都不答應我啊。”
)。。啦謝太,佬大謝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活條給佬大求,吧過快核稽,吧下一諒佬大,易容不書本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