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季瀟,為師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確定要幫她辦這個身份玉牌嗎?”
看自己徒弟不知道被那個女修士灌了什麼迷魂湯,這麼堅定的堅持要辦,玄幻真人也是無奈了。
“是的,師尊,徒弟確定。”
季瀟一臉鄭重地回答。他不明白,師尊為什麼給嶽晨和夢霏霏辦身份玉牌,卻不給他辦,但是,事情是他要做的,有什麼後果,他自己會一力承擔。
“好,嶽晨小子也在,就給老夫做個見證,那位修士的身份玉牌,季瀟你自己來做。如何?”
玄幻真人對這兩人,嚴肅的說。
“弟子願意為師伯,師兄作證。”
嶽晨雖然不明白玄幻真人如此做法的用意,可是季瀟師兄卻一直在朝他使眼色。
罷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就幫師兄一把了。
“多謝師尊成全,弟子願意。無論以後有什麼後果,弟子一力承擔,絕不拖累師尊和嶽晨師弟。”
季瀟鄭重其事地保證。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去吧,材料啥的都給你準備好了。”
玄幻真人擺擺手,示意繼續趕緊走,他現在不想見到季瀟,心裡堵的慌。
季瀟連忙朝玄幻真人行了個禮,然後衝著嶽晨眨眨眼,火速離開了大殿。
大殿內只剩下三人。看著嶽晨,再想想自己的徒弟,玄幻真人無奈的搖頭。
“你這個師兄啊,要是有你一半聽話就好嘍。”
玄幻真人長吁短嘆。
“師伯,季瀟師兄,生性性子跳脫,您又不是不瞭解,雖然他有時候確實有些不靠譜,可也從來沒惹出過大事,您放心吧。”
“再者,師兄年紀還小,我可比師兄大好幾歲,只不過是入門晚了點。這個年紀的凡人小孩,可正是頑皮的時候呢。”
嶽晨寬慰玄幻真人。他倒覺得季瀟師兄是真性情,活的瀟灑,自由,偶爾瘋癲了些,可是也是知分寸的。
“你這小子啊,如今倒是教訓起師伯我了。”
玄幻真人苦笑。他倒是沒有生氣,嶽晨說的是實話,他只是心裡氣不過,季瀟是實在不讓人省心啊。
“師侄不敢。”
嶽晨連忙鞠躬道歉,有些嚴肅的說∶
“還請師伯見諒。只是,師伯,您卻是有些魔障了。季瀟師兄的事,其實問題並沒有您想的那麼嚴重,一個身份玉牌,即使那個修士真的有什麼目的,也掀不起多大風浪。更何況,我們不能在玉牌上做手腳嗎?”
玄幻真人渾身一個激靈,怔怔地看著嶽晨,嶽晨直視回去。
半晌,玄幻真人移開了目光。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玄胤教的好徒弟。嶽晨,你的未來,不可限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