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聲谷一本正經的說道:“讓莫某來領教一下武當至高一劍把!”
殷梨亭也道:“七師弟,我來助你一臂之力!我們武當雙俠齊戰這殺人魔頭!”
俞蓮舟一拍額頭不禁嘆道,這個晨會是沒法開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其他門派這幾個月來,都與明教有血仇,此時都是苦大仇深,咬著牙,切著齒,尤其是峨眉派,恨不得要跟明教這個惡勢力同歸於盡。
武當卻沒這個顧慮。
張翠山為了他義兄謝遜,被各大門派圍住武當山,不管如何逼迫也不曾透露半點訊息。
行走江湖,最重的就是個義字,這一點,正派,邪道都是一樣的。
謝遜是明教的金毛獅王,平時也頗受教眾尊敬。
張翠山這般的維護謝遜,雖然正邪有別,明教教眾心裡都是佩服張翠山的,愛屋及烏,對武當門人也是輕易不招惹。
更何況張翠山還是白眉鷹王的女婿呢。
如此這般,本應是風口浪尖上的武當派,反而如身處龍捲風風眼中一般,外面是天地異變,自己這裡卻是風平浪靜。
所以武當這五俠,一點大戰前的覺悟也沒有,反倒像是來旅遊的,一路上就打打鬧鬧不停。
俞蓮舟心裡也是清楚,其實他也很長時間沒有這麼輕鬆寫意,心情愉快過了。
“二哥,我看我們也別商量什麼了,直接就去內廳與他們商議,見機行事吧。”
俞蓮舟點點頭:“只好如此。”
嶽晨突然開口道:“各位是我的師兄,大哥有命,小弟負其勞。不過要是其他人,發號施令的話,呵呵,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這是個問題!
俞蓮舟四人相視苦笑,心中都是有數,嶽晨這小子看起來還挺和氣的,也挺喜歡開玩笑,不過那是分人的。
師兄弟幾個開開玩笑,打鬧打鬧,那是正常的。
若是旁人敢跟他指手畫腳的,心情好的時候,罵你兩句,揍你幾下,那是好的。
心情不好的時候,說不定立時就讓你血濺五步當場。
“二師兄,我看,這次行動,由你或者四師兄來指揮,卻是最好,其他人麼……哼哼……”
“那我呢?”殷梨亭突然問道:“我覺得我也有機會啊?”
嶽晨瞄了他一眼:“你管好你的芙妹就可以了。”
噗嗤,所有人都笑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