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一句話,一陣寒意從白清兒的尾椎骨一直涼到後腦勺。
這個男人今天來,是早有預謀的。
他就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
然後藉由此舉震懾陰葵派。
江南是老子的底盤,你們都給我滾!
白清兒知道,今天她活不成了,香玉山也活不成了,香貴只要來了,一樣也逃不過死路一條的下場。
嶽晨在那張大桌的主座坐下,一面招呼道:“你們也坐,別客氣。吃了這麼多苦,想必連一餐飽飯也沒好好吃過,就在這好好吃上一頓吧。”
那些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上前。
她們受的折磨實在太多,生怕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正在這時,一個年紀稍大些的女孩從人群中走出,款款的走到嶽晨對面。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嶽晨。
她是這群女孩中最早被抓來的。
在她之前的女孩,要麼已經被逼陷入萬劫不復的火坑,要麼早就被折磨致死餵狗了。
正因為是“資歷”最老的,所以她見過香玉山。
知道他地位遠遠比老鴇子要高上很多,是百花樓的大靠山。
而這個大靠山,此時正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呢。
而外面圍著的那些人,卻沒有一個敢進來扶他一把的。
就任由他躺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
也許,這位和氣的公子,真能救她們於水火?
她張開嘴,輕輕說道:“公子,若你能救我這些姐妹的話,小女子願意為奴為婢,伺候公子一輩子。”
嶽晨擺擺手:“那倒不必,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你們都過來坐下,待我辦完事,必然讓你們都歡歡喜喜的離開這骯髒之地!”
嶽晨喜好美女不假,是個男人誰不喜歡?
不過也不是見了女人就上的種馬,從倚天世界的幾女,再到大唐世界的傅君婥,單婉晶,就算是最不濟的素素,那也都是國色天香的。
眾女孩一聽,彷彿晴天霹靂一般,一個個揉著眼,揉著耳朵,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嶽晨又道:“怎麼?不想回家?還想呆在這的,大可以站在原處,不用坐下。”
此言一齣,那些女孩如百米賽跑一般,衝了過來,在嶽晨周圍齊齊坐下。
老鴇子此時也帶著大量的菜餚,美酒進了房間。
嶽晨看了看她:“去把剛才那個李子通的什麼狗屁二公子給我叫來,我有話要說。”
。了去得似也飛,擱耽敢裡哪,聽一子鴇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