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石之軒眼睛睜著,上面滿滿都是血絲,但是,充滿著恐懼還有害怕,亦或者是有控制不住的驚悚,肚子中的劍被抽出來,他的心臟,已然被嶽晨準確無誤的給刺進去了一個窟窿,這窟窿黑黝黝的,彷彿就是無底的虛空,又好像就是那沒有盡頭的洞口,裡面隱藏的東西,完全遏制不住,完全控制不了,他的血液,好似就是小溪流一般的,不斷的順著凹槽向下,而後,滿滿的順著凹槽滴落在了土地之上,那平坦瞬間就被覆蓋上了一層層的瘡痍。
他邪王石之軒一直感覺卡在腦袋裡面的東西消失了,這是十幾年來第一次的清清靜靜,放鬆無比,沒有另外一個精神,好像就是夢魘一般,又如同就是猛鬼一般的纏著他,每一次當他放鬆的時候,終於不需要好像瘋子一樣的扮演各種各樣的人格。
人的精神受到了刺激,只有兩種辦法可以醫治,一個正規的,透過藥物改變你的經脈,或者是透過一些氣,來疏通全身,還有一個非正規的,就是一種恐懼,一種顫抖,一種面臨死亡的害怕,就是這種意識,可以讓一個受創傷的大腦,不斷地來回旋轉,好像就是被巨大的圓形石塊,給一次接著一次碾過去一般,而就在這圓形石塊碾過去的時候,大海里面的意識,也就慢慢的遭受到了疏通,變的平平淡淡,舒暢至極。
在這種非正常的超級強大的刺激之下,原本受到了損害的石之軒,竟然奇蹟一般的好了,而且是好的非常非常的徹底,這大腦舒暢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讓他從此之後,一躍來到了半空當中,緊接著飛起來。
不過,同樣,嶽晨的一劍刺破了他的心臟,讓他控制不住的身體猶如出現了卡殼的狀態,而後,直接躺了下去。
邪王石之軒,這個縱橫天下的武林大魔頭,終於走到了盡頭,他看到了死亡,看到了一個黑黝黝的入口,在這個入口裡面,就是一處黑洞,石之軒直接掉到了下面,他一命嗚呼。
陰後祝玉妍看到這一幕,出現了一絲害怕,見識到了一點點兒的恐懼,發現了一些不同,這不同就是,這個少年非同一般,絕對不是眼睛裡面儒雅的書生模樣,而是一個特別特別強大的高手。
邪王石之軒的實力,陰後祝玉妍非常清楚,可是,他卻被嶽晨給殺了,她就是嶽晨的對手嗎?
自然,陰後祝玉妍能夠殺嶽晨,這就是一個荒謬的事情。
事實上,在武功當中,邪王石之軒還是要勝陰後祝玉妍一籌,否則,在十幾年前,他也不會對於邪王石之軒一見傾心,更不會出現一段讓她從那個時候就一直痛恨到今天的事情,導致她的武功不能夠更上一層樓,讓她痛苦,讓她傷心,讓她恐懼,讓她害怕,讓她有一種瘋狂,而現在,唯一一個能夠讓她擺脫那一夜折磨的邪帝舍利,竟然又被另外一個強大的少年搶了。
雖然心情鬱悶到了極點,不過,她還是做好了準備,從這裡逃跑,從這裡離開,從這兒走。
一陣具有旋律的音樂不斷的從嘴唇當中來回的回放。
天魔音。
擁有迷惑人的作用。
不過,對於嶽晨沒用。
因為嶽晨的內力已經強大到了人間界的真正頂峰狀態,可以說,從內力方面入手,沒有一個是他的敵人,因為,他們都不配稱為嶽晨的敵人,只要是嶽晨一劍過去,對方則是被直接削首。
看到想要逃跑的祝玉妍,嶽晨輕輕一笑,邪王都殺死了,你這個陰後還活著,有意思麼?
冷冷的一瞧,身體縱身一躍而起,宛若就是一隻弓腰駝背的狸貓,靈活至極,以一個常人根本無法使用的軌跡,直接穿過了這空間,滑到了另一邊,來到祝玉妍的身前,這個動作快速無比,又是在一瞬間完成。
祝玉妍看到嶽晨,她再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恐懼,這嶽晨強大到根本就是一個人的地步,她從來沒有見識過,一個人竟然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擁有如此龐大的速度,這種速度,說他是移形換影,恐怕都是再合適不過了。
強大,充斥在祝玉妍的心頭。
嶽晨的每一個動作,她都彷彿就是看待一個從地獄當中走出來的惡魔。
這個惡魔渾身上下悽愴,好像就是被三刀六洞,又彷彿是被穿透成為了無數個窟窿眼兒,黑乎乎的,但是又是無比的強大。
祝玉妍出現了害怕,說道:“你想要什麼,我能夠給你的都給你。”
嶽晨一扭脖子。
就算是祝玉妍也是沒有辦法,沒有可以緩和的辦法跟軌跡,她只能夠被動的求饒,她可是陰後啊,陰癸派的至尊,整個魔道邪派的首領,這時候,竟然需要給這個少年求饒。
不過,為了活著,她祝玉妍也是忍下了,等回到陰癸派,她發誓一定要大兵壓境,直接將嶽晨給剁成肉醬,製作成肉包子,給狗吃,給雞吃,給畜生吃,一點兒也不留情。
嶽晨道:“你說你有什麼能夠給我的?”
陰後祝玉妍說道:“我陰癸派有聚集百年的金銀財寶,都可以如數家珍的送給閣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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