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隻小鳩兒一看就是非常機靈的,光是看著他現在對待自己的這一個警惕的樣子就已經知道了,若是平常的那一些小鳥的話,在看到陌生人的時候恐怕也會嘰嘰喳喳的叫著,想要從這些人的手上面拿到一些食物的。
可是面前的這隻小鳩兒卻並不一樣,就算是他現在餓的已經是瘦的不行了,但是在看到陌生人的時候,也還是表現出來了它應有的警惕心,而且,一點也不為自己的處境而屈服。
這樣的小貂兒在這麼小的時候就已經展現出了他的優點了,在長大的時候肯定會更加不得了的,就好像是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一樣,想到了那兩隻大鳩在前一段時間的時候,面對著這麼多的黑鳩的時候的英勇,嶽晨就更加的喜歡面前的這隻小鳩兒了,或許小鳩兒以後也會可以變成這個樣子的。
而且嶽晨之所以想要把他給帶回去,不僅僅是因為他想要擁有這一隻這麼強大的小鳩兒,也是因為如果這一隻小鳩兒的父母親真的是不在了,不會再回來了,那小鳩兒待在這裡又不會飛的話,肯定也就只有死路一條而已,因為在這一個這麼高的半山腰上,小鳩兒上也不能上去,下又下不來,只能夠一直呆在這裡而已,在這裡是找不到任何的食物的,除了死,他還能夠有什麼選擇呢?
看著這一隻現在還非常的有警惕心的小鳩兒,嶽晨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去說服他,讓他對自己放下戒心了,因為自己說話這隻小鳩兒是肯定聽不懂的,可是若是讓他做一些什麼動作的話,對於這小鳩兒又會誤解了自己,以為自己是想要對付他的。
就在這個時候,嶽晨突然想到了他昨天晚上在吃完飯了之後,因為等待著他們睡覺的時候覺得有點無聊,所以就找來了一點果子吃,不過這一些果汁並沒有吃完,有一些被他放到了兜裡面去了。
而現在,這一些果子就在他這裡,她忽然就覺得,這一些果子或許是可以引誘到這一隻小鳩兒的,他雖然不知道小鳩兒會不會吃這種東西,但是,現在想小鳩兒肚子已經這麼餓了,這麼久沒有吃東西,肯定是來者不拒的吧,那自己要是拿出來這一些果子的話,應該也是有可能會誘惑到小鳩兒的吧。
想到了這一個可能之後,嶽晨馬上的就從自己的懷裡面拿出來的那些果子,果子並沒有很多,只是他吃剩下的而已,但是對於一隻這麼小的小鳩兒來說,卻也已經是足夠了,因為這隻小鳩兒應該吃不了這麼多的東西的。
把這一些果子給拿出來了之後,嶽晨又想到,現在小鳩兒還這麼小,恐怕還不知道怎麼吃這種東西的吧?所以他就自己把其中的一個果子給剝開了,果子裡面豐富的汁液馬上就流了出來,都留到了嶽晨的手上了。
不過嶽晨並沒有理會這一些往外流出來的果汁,而是把這一個果子遞到了這一隻小鳩兒的面前,朝著他遞了過去,說道:“肚子餓了嗎?來,快一點吃吧!”
那一隻小鳩兒在看到嶽晨遞過來的手的時候,本來還是非常的警惕的,還真的以為嶽晨是要對他做什麼事情呢?不過在看到嶽晨遞過來的手上面有那一顆果子的時候,他的眼神瞬間就不同了,看著這顆果子的眼神都可以把這一顆果子給看透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一隻小鳩兒也並沒有馬上就把這顆果子給吃下去,他又抬起頭來看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嶽晨,想要看一下嶽晨到底是想要幹什麼?不過,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太小了,還是因為動物本來就沒有人這麼豐富的思想,所以就算是這麼看著嶽晨,嶽晨已經面露笑容了,他也還是看不懂嶽晨的意思。
“來,快一點吃吧。”看到這一隻小鳩兒猶豫的樣子,嶽晨也並不介意,反而是又朝著小鳩兒遞了一下自己手上面帶著一顆果子。
看到自己面前這飽滿多汁的果子的時候,小鳩兒終於忍不住了,抬起自己那尖尖的嘴巴就朝著這一顆果子啄過去了。
吃了一口之後發現這果子確實是很好吃,抬起頭來看了嶽晨一眼之後,又朝著這一顆果子再啄下去一口。
就這樣,嶽晨看著這隻小鳩兒,看他一眼又啄一口果子,看一眼又啄一口果子的,最後終於把這一顆果子給吃完了。
小鳩兒在吃完了這一顆果子之後,就抬起頭來看著嶽晨,看他的眼神似乎是在說:“還有果子嗎?我還想要吃果子?”樣子簡直是太可愛了。
嶽晨當然是還有果子的,在看到小鳩兒把這棵果子吃完了之後,他馬上就又拿出來了另一顆,放到了小鳩兒的面前。這一次小鳩兒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了,直接就跳到了嶽晨的手上,開始啄食起這一顆果子。
看到這裡的時候,嶽晨已經知道,現在小鳩兒是已經對他放下了戒心了的,不然的話,在吃果子的時候這一隻小鳩兒就不會掉到自己的手上面去了,這是對自己放心的表現。
嶽晨嘗試著抬起自己另一隻沒有拿著果子的手,放在了這一隻小鳩兒的頭上,輕輕地撫摸著他頭上面的毛。
小鳩兒這個時候可是在專心致志地啄食著這顆果子呢,看到竟然有人在摸他的腦袋,妨礙到了他吃果子,他馬上就甩了甩他的腦袋,想要把這一句手給甩開。不過嶽晨力氣比他大了多少啊?他就算是想要把這一支手給甩開,又怎麼可能甩得開呢?所以,小鳩兒就只能夠任憑著嶽晨的手在他的頭上面輕輕地撫摸著。
“小鳩兒,你跟我回家,好不好?若是你跟我回家的話,肯定可以吃得飽的。”在看到小鳩兒仍然是在啄食著果子的時候,嶽晨又再一次的說道。
小鳩兒當然也還是聽不懂嶽晨是在說什麼的,不過這一次,在他吃完了果子之後,並沒有跳下去離開嶽晨的手,仍然是站在那裡,似乎是一點也不害怕嶽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