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海,你可知什麼是百鸞朝凰?”嶽晨淡淡的開口問道。
顏海苦思冥想一番,自己確實沒有聽說過,“嶽幫主,還請您指教。”
望著顏海這般恭敬,嶽晨決定救他一命。
“你現在變賣家財,將女兒嫁出,送出或者打死就可以保的全家性命了。”
這句話還真不是嶽晨亂說的,以前世沒有見過顏海等人推測,必是遭了大禍。
那麼人遭大禍無非三種,一是財,二是色,三是武學,顏海腳步虛浮,身上沒有絲毫內力。
那麼就只有剩下兩種,財和色,而偏偏這兩種他還都有,嶽晨說的讓他變賣家產我送走女兒還真是在救他。
顏海臉色突變,不甘心的道,“嶽幫主,還未請教到底什麼是百鸞朝凰?為何需要在下如此才能保全性命?”
“呵呵,鸞中有王,其名為凰,你家裡出了只凰,但是以你的福運無福消受,所以只有把她趕離身邊。
而現在百鸞之勢已成,你必須隱姓埋名,和過去斷絕關係,才能消除。”
顏海已經是心如死灰,想起女兒顏盈的美貌,還有最近整個城市都在議論她,肯定沒有錯了。
“不知恩公可有證據?”
顏海能打下如此大的家業,自然不是一般人,雖然內心深處已經信了,可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希冀,希望嶽晨只是開口胡說。
“哼,那你就當我在胡說,這次來只是遵循天機,信不信在你,告辭。”
嶽晨久居高位,自是能清楚顏海在想些什麼,這個時候不能暴露動機。
一個人若是做的事沒有目的,那麼這件事在荒誕也就只剩下一個真相。
見嶽晨頭也不回的走掉,顏海的心裡已經確信無疑。
若是嶽晨抱有目的而來,那麼這個時候應該趁熱打鐵,努力說服自己。
而現在他頭也不回的就走,那就只有一個真相,嶽晨說的都是真的!
顏海一下慌了,微胖的身軀跑起來竟是絲毫不顯笨拙,擋在嶽晨身前,討好的道,“恩公不可,你洩露天機於我,顏某怎可無以回報?還請小坐片刻,待我略備酒席,聊表敬意。”
“免了,我只是路過與你有緣,此事已了,我該繼續我的修行。”
嶽晨懶得再理他,反正以顏盈的性格,只要自己足夠強大,她就會投懷送送抱。
顏海咬了咬牙,心裡已經有了想法,“不知恩公是否還缺侍奉之人,不如就讓小女顏盈侍奉左右。”
其實顏海和女兒感情不深,甚至一直怨恨顏盈。
她彷彿奪走了顏家所有的氣運,任憑顏海在外面如何的找女人也沒有再生下兒子。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現在自己只有一個人女兒,加上自己年齡日漸增高,只怕是真的要絕後了。
“你當是什麼人都有資格侍奉我的嗎?哼,不知所謂,你女兒為凰命,命中註定坎坷無數,這一切就讓她自己承擔吧!”
嶽晨這招叫做欲擒故縱,只等顏海上鉤。
”。答報有所盡傾定必海,命一小救公恩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