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晨觀察著這一切,他對於烈焰的愚蠢感到非常可笑,剛剛烈陽那一系列的舉動,如果成功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對嶽晨造成一點小麻煩。
五個大能級別的強者合作,他們可以優勢互補,尋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攻擊手段,萬一真的讓他們找出什麼法寶,可以破解掉自己這偽領域的話,說不定他們真的能夠回到火山城。
但是現在在常中的人,烈焰是根本,就不想與魔劍老祖合作,曾經高高在上,一路順風,順水無敵,天下的烈焰,他根本就沒有與他人合作的想法,所以此時此刻,他見到魔劍老祖毫不猶豫的倒戈,一擊之後馬上就明百,自己只有一條路可以選,那就是打破一切。
曾經強和無敵的烈焰,他有著自己的驕傲,所以他見到烈陽之前在那裡百般求和之後,心生不屑,現在既然和談失敗,就只剩下了戰鬥一條路可以選。
“烈焰既然這樣,魔劍老祖就交給你,不要留手容易最強的攻擊,儘快擊敗他,否則我們恐怕真的危險了。”
烈陽很清楚,烈焰此時的心態,雖然這種心態不好,可他卻沒有時間去對烈陽進行銷燬了,所以他只能夠將錯就錯,既然魔劍老祖鐵了心要與他們為敵那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在這場戰鬥中,局勢最不妙的人就是烈焰與烈陽兩兄弟,因為這件事情,說到底,所有的恩怨還是聚集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嶽晨是因為與他們有恩怨,所以才會追擊至此而血海老祖與魔劍,老祖三人則是被烈陽僱傭來應對大地的,所以他們雙方此刻尋找到一個支點,就是烈陽和烈焰二人。
“嶽晨,我們幫你把烈陽和烈焰給擊殺了,你放我們出去如何?我們今後再也不敢與你為敵了。”
血海老祖一掌拍開那僱傭兵手中的武器,接著面向虛空開始喲呵,他此刻已經萌生了退意,可是現在卻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根本沒有離開的希望。
身為嗜血番的創始人,血海老祖,他雖然擁有過這件寶物,可卻不能夠完全發揮這件寶物的作用,此刻見到嶽晨這般出現,他馬上就明白,自己絕對沒有可能破開這個陣法。
別說嶽晨現在展現出來的這恐怖實力,就算是自己原版的血海大陣,血海老祖都沒有把握能夠破開,雖然那陣法是他自己研製,但也只是因為他清楚內部構造才能夠掌握,如果換成嶽晨的這種血色虛無大陣,他根本就別想破開。
而之前之所以奮力掙扎的血海老祖也不過十步想就這麼輕易的把自己的面子給折了,試想一下一個江湖玩唄,不僅多了他最心愛的寶物,更是想要擊殺他的姓名,如果這般輕易就放過對方的話,那它血海老祖今後還怎麼在這個世界上混?
但是現在卻不同了,血海老祖已經見證到了烈陽的失敗,他此刻星期已經被折得所剩無幾,根本不敢再與嶽晨作對了。
而血海老祖認為他們與嶽晨之間的恩怨,說到底,還是擺脫在烈陽與烈焰的身上,這個時候只要烈陽與烈焰,二人死了,那麼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了爭鬥的必要,那麼順利投取一條性命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躲在血色虛無大陣虛空深處的嶽晨聽到血海老祖的話,心裡冷笑了一聲。
“這個老王八蛋想的還挺美,之前真對我出手的時候怎麼不怎麼說?”
怎麼想著嶽晨確實沒有直接這樣說,如果他真的這樣說了,那就等於是確認了,不會因為這個而放過他,血海老祖這樣一棒子把人敲死,可不太好玩。
嶽晨想要的是給血海老祖等人在絕望中看到希望,然後又讓他們陷入絕望,這個起起伏伏的過程才是嶽晨覺得好玩的地方。
抱著這樣的惡趣味,嶽晨對於血海老祖的話,不理不睬,沒有任何的回答,而血海老祖在虛空當中沒有得到回應之後,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直盯著他對面的僱傭兵,顯然是在思考,接下來怎麼辦?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你現在和我的真都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不如我們三個人先聯手,將烈陽與烈焰解決掉,我們的恩怨之後,再說也不遲。”
雖然嶽晨沒有回答,可徐海老祖一就想要努力一把,可與嶽晨有恩怨的人,僅僅只是烈陽與烈焰而已,所以他們如果率先將烈陽與烈焰解決掉,說不定嶽晨也懶得再收拾他們。
但那僱傭兵聽到血海老祖的話之後,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是一個傀儡,一半依舊在那不知疲倦的進攻,面對這樣一個油鹽不進的主,血海老祖感到有些頭疼。
這種時候,血海老祖自認為自己還是清醒的,他們既然敵不過嶽晨,那就要想方設法的討好嶽晨,而嶽晨的主要恩怨也都放在了烈陽的身上,他們三人只不過是被僱傭而來的,被迫與樂城為敵,根本算不得嶽晨的大敵。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三人打生打死也不過是白白便宜了在一旁與王德利的嶽晨,根本不會對他們的生路有任何的影響,而血海老祖想要的是將自己的命運握在自己手中,絕對不願意將自己的生命放在其他人的手裡。
可這僱傭兵卻有些不一樣,他好像腦子裡跟本沒有其他東西,就認準了之前自己想要將他困在血海大陣中,這一點根本不聽任何解釋,就連自己的生命都不顧了,一心只想要擊殺掉血海老祖。
可這樣一來,就等於是平白無故的消耗了血海老祖的功力,一旦自己的功力被消耗過巨,那他徐海老祖在之後面對嶽晨的時候,恐怕就沒有自信能夠保全自己了。
血海老祖的目光看得更遠一點,如果他們將烈陽二人解決之後,嶽晨還不肯放過他們的話,那血海老祖就可以認定之前說要放過他們的話不過時假的騙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