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走過來,將酒杯拿了過去,說道:“我來替你喝。”說完,突然對著嶽晨做了一個古怪的表情,嶽晨滿臉的疑惑。
“這是我父親珍藏了很久的,你們有口福了。”
嶽晨接過來喝了一下,突然笑著說道:“這麼好的東西,能喝到可是大大的口福,而且能夠喝到這個東西,當然要給彙報了。”
左冷禪滿臉欣喜的看著他,“你……”
“剛才你說道事情,我一定會幫你的。”
左冷禪立馬站了起來,大步走到嶽晨的身前,緊緊的抓著他的手,一雙古老的臉上留下了眼淚,激動的說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
他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
丹陽坐在一旁,突然捂住了嘴巴,之後趕緊轉過了身子。
過了好長一會兒,左冷禪鬆開了嶽晨的手,說道:“我這裡有三個手下,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已經搞清楚了,如果你需要人的話,帶著他們走就可以了。”
嶽晨搖了搖頭:“我做事情,很少需要別人幫忙的。而且,他們的功夫雖然非常厲害,但是要他們去對付那幾個人,根本沒有可能,所以,還是留在這裡的好。”
“難道你不需要別人的幫助嗎?”
嶽晨看向旁邊的莫先生,笑著說道:“當然需要了。”
左冷禪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看著莫先生,似乎不太相信他有這個能力。而他自己的三個手下,水平如何她可以非常的清楚,至少都是高手。
嶽晨繼續說道:“當然了,我還要再去找個朋友。”
接著嶽晨說了一個名字,雖然不是高手,但是對於他要做的事情,確實非常有幫助。
過了一會兒,嶽晨問道:“你要去找他們,相信他們也已經找到你了,即使如此,為何他們不過來了呢,解決了你這個麻煩,他們不就沒有後顧之後了嗎。”
左冷禪笑著搖了搖頭,“我才不會怕那些人。”
接著嶽晨又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此時的天色已經有些陰沉,丹陽走到嶽晨的身邊,眼圈有些泛紅,說道:“我父親做什麼事情都不肯認輸,剛才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其實,我一直不想讓你知道這些事情。”
嶽晨點了點頭。
“這裡的地方,很多的東西都已經沒有了,我們的生活已經非常困難了,可是不能將這些事情告訴他。”
“而且我們這裡的這些人,沒有人懂得去怎麼生活,而且還要去找你幫忙,我已經把唯一的東西都給賣了。”
“我本來是不明白你們的事情的,但是剛才我清楚了。”
丹陽突然抬起頭,盯著嶽晨說道:“所以你才答應幫我們的。”
“你們既然不拿我當外人,我也沒有理由將你們當做外人。”
丹陽的嚴重再次流下淚水,馬上的她又低下了頭,“其實,我一直覺得你這人非常的不靠譜,看來我是搞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