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不過,那敲門聲不是在外面響起的,因為那人已經走了進來。
新進來的這個人不僅四肢不全,就是那張臉也是異常的恐怖。
剛才進來的兩個粗糙大喊,若是和這個人一比較,他們簡直就是美男子了。
那人就站在門口,緊緊的盯著屋子裡的人,道:“我敲了門了,是不是可以進來了。”他說這話的時候,那張醜陋的臉好像是在哭似的。
兩個大漢看到這人,都是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起。
剛才這人進來的時候,他們竟然沒有發現。
拿刀的漢子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大聲說道:“田伯光。”
那人從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古怪的笑聲,說道:“真是想不到,竟然還有人知道我的名字,看來這個江湖,還是挺有意思的。”
另外一個漢子說道:“你真的是田伯光。”
被叫做田伯光的醜陋男子點了點頭,“多少年了,竟然還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呵呵。”聲音之中盡是悲涼之意。
“你來這裡,想要做什麼?”
兩個漢子對田伯光似乎是十分的害怕,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田伯光道:“我本來早就已經是死人了,可是現在還活著,所以我這次來到這裡,就是想去死的。”
拿刀漢子說道:“難道你認為,你來這裡可以殺的了我們兩個。”
田伯光的喉嚨有又是發出一聲冷笑,接著,兩個漢子的身體變得更加顫抖了。
外面又是一陣敲門聲。
這門本來關的好好的,突然就自己開了,好像剛才敲門的,是一陣風似的。
這一次進來的人不像剛才,整個人是文質彬彬的,想的異常有禮貌,而且臉上也帶著一絲的笑意。
“我是敲門進來的。”
兩個漢子突然發現,這個滿臉笑意的男子,其實身上也帶著濃濃的殺氣。
兩個漢子忍不住朝後退了一步:“你是瀟湘夜雨。”
這人點了點頭,“每次殺人的時候,都遇不到下雨的天氣,就覺得十分的沒有意思,哎。”
“可是現在外面好像要下雨了,難道你還覺得憂愁。”
瀟湘夜雨點了點頭:“因為田伯光也在這裡,所以我不知道到底是讓他動手,還是讓我動手好呢。”
拿刀的大漢突然笑了起來,可是他這笑聲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狂放,聲音之中帶著哭腔。
另外一個漢子已經開始四周檢視,想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了。
突然一人說道:“難道你看到我在這裡了,所以一直在找我。”
說話的人正蹲在窗戶上面,這人並不高,而且還是滿臉的鬍子,手中卻拿著一個下人的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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