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冷風吹過,寺廟的門被吹開了,接著從裡面傳來一陣響動,寺廟裡面的神像分成兩半。
在石像倒塌之後揚起的塵土之中,有一個人的身影豎立在了那裡。
那個人已經死了,而且渾身血粼粼的,比剛才看到的兩個人好不到那裡。在這人的胸口處插著一把劍,將他整個人定在了牆壁上。
在屍體的旁邊寫著兩句話,依舊是剛才那樣警告的話。
嶽晨沒有去看那局屍體,也知道死了的那個人是誰。
“人早就已經死了,很明顯是在等著我們過來。”
莫先生身體有些發動,終於鼓足勇氣問道:“死的人,是不是那個小女孩。”
“不是,是孤獨毒物,我怎麼都想不到,他會死在這個地方。”
莫先生想了一會兒,“他為什麼會在這個寺廟裡,那個小女孩為何也來這裡,難道是,他被日月神教的人給抓了不沉。”
嶽晨看了認真思索的莫先生一眼,嘆息道:“你平日裡腦子那麼活泛,為何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就很多事情想不清楚了呢。”
“是因為我太像知道她現在到底是怎麼樣了。”
有時候太關心一個人了,難免很多事情都想不清楚。有時候想的多了,就更加的會陷入某種思索李。
嶽晨笑了一下說道:“至少他現在還是安全的,否則,她怎麼還會在這裡唱歌呢。”
不知道嶽晨從哪裡拿來一壺酒,放到地上之後,倆人各自倒了一杯。
嶽晨沒有喝酒,而是張開嗓子,突然開始大聲唱歌,歌曲正是剛才小女孩唱過的。
他每次唱一遍,莫先生就端起酒杯喝一口酒。
依舊的莫先生,就算是喝酒,最多也不超過三杯,可是現在他已經一口氣喝了七八備了。
“我很想對你說一下,你唱歌真的很難聽。”
嶽晨說道:“我唱歌是不好聽,可是我就會唱著一兩句,而且會繼續的唱下去,若是你不想聽,你就自己來唱。”
莫先生搖了搖頭,“都說岳晨先生十分的聰明,就是在男的東西,只要看一遍就可以過目不忘,看來這唱歌真的不是你的強項。”
嶽晨緊緊的盯著莫先生,再次說道:“說我唱的不好聽,那我就聽聽你唱的。”
似乎只是一瞬間,嶽晨就發現了莫先生似乎真的喜歡上那個女孩,從來都是面色平和的他,竟然臉上出現了慌亂之色。
可是那個女孩實在是太古怪了,古怪到連他在哪裡,別人都不知道。
至少嶽晨到了現在,都不知道那個小女孩,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更別說早已經陷入裡面的嶽晨了。
莫先生唱了幾句之後。
嶽晨笑著說道:“你的也不好聽,必過我的好像要比你唱的好聽很多,至少剛才你還聽了一會兒。”
兩個人正在拌嘴之際,突然出現在一道身影,問道:“那位是嶽晨先生?”
此時天色已深,又在這深山荒野之後,笨啦以為不會有人出現在這裡,可是偏偏有人在此找上了門,而且還是找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