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收起了劍,然後走了進來。
他的表情異常冷漠,然後看向了嚴老闆,說道:“你應該自己出手的,為何要讓這些人送死。”
嚴老闆大聲說道:“因為砸在幾年前,他們就已經是死人了。”
接著又有幾個人跳了出去,擋在了嚴老闆的身前,嚴老闆已經開始尋找該如何從這裡逃走。不過此時他說話已經沒有了地方強調,他也沒有罵人,但是聲音卻更加的難聽了。
嶽晨突然笑了起來:“想不到嚴老闆的內力如此的深厚。”
“以他的武功,只怕你們三個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霍天閣笑著說道。
“但是每個人都有弱點,而他的弱點似乎非常的明顯。”
儒雅書生又朝著莫先生除了幾劍,依舊被莫先生給擋開了,而莫先生依舊坐在那裡,似乎只要他輕輕的出手,就可以輕易的化解對方的手勢。
在儒雅書生要再次出手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這個莫先生,似乎比他懂得劍法還要多。
因為在他要出劍法的時候,莫先生早就已經出手等著他的劍只了。
“你也是武當的人?”
莫大人搖了搖頭,“可能對於你們來說,這個世界上的劍法有很多的分類,但是對於我來說,所有的武功都一樣。”
這本是一種異常高傲的心法,但是儒雅書生因為年紀還請,而且功夫還不到位,所以聽不出來什麼。
令狐沖突然看了過來:“既然你也是練劍的,該來找我才是。”
儒雅書生整個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手裡面的扇子都直接落在了地上。
“聽說你們武當的劍法給常厲害,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如何,還是被吹噓出來的而已。”
儒雅書生緊緊的盯著令狐沖手裡的劍,他似乎已經從對方的劍上,感受到了一股冷冷的殺意。
嶽晨和霍天閣還對面而坐,好像都在等著對方做出第一個動作。
此時地上的人更多了,他們依舊永遠都沒法做了,而且這些人都是被令狐沖一劍殺死的。
嚴老闆整個人開始顫抖,此時似乎才表現出來,他的年紀已經很大了。
但是對於躺在地上的他的那些手下,他依舊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彷彿他們真的是幾年前就死掉了似的。
他之所以還站在那裡,是因為他沒有把握從這裡活著離開,必須要有十足把握的時候,他才會行動。
儒雅書生終於鼓足了勇氣,走到了令狐沖的身邊,只是此時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他在地上看了一會兒,終於建起了一把劍。
令狐沖看著他,不帶感情的說道:“也許再有十年,你在武功之山會有點趁機,所以現在我不想跟你動手了,十年之後,我會在過去找你。”
儒雅書生畢竟是年輕人,多少有些少年熱血,大聲說道:“但是我已經沒有那個耐心了。”說完朝著令狐沖連續此件數十下。
令狐沖突然笑了,因為他注意到對方終於用處了自己的拿手劍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