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千秋的房間裡黑乎乎的,他手提著一把劍,慢慢的走出來。
才走到門口,看到有一人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把長劍,冷冷的盯著他。
祖千秋握緊手裡的劍,大聲說道:“你是誰?”
那個人不說話,確實盯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就是祖千秋?”
祖千秋的嘴角抽出了一下,接著瞧見拿劍的人從大樹底下走出來,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臉色異常的平靜,但是他手裡的那把長劍,卻隱約散發著一股寒氣。
祖千秋忍不住朝後退了一步,道:“你是令狐沖?”
那人點了點頭。
祖千秋只覺得渾身發冷,他在江湖之中聞名已久,就算是現在想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現在突然很想霍天宇,如果他不走的話,或許他還有一點活路。
但是眼下已經沒有了後悔的機會。
車子行走的不快,但是異常的平穩,陳子裡面坐著四個女孩,過了好久一會兒,石秀突然注意到,自己的這些姐妹都在看著自己。
作為最活潑的女孩,她一向是天大地大的,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們到底有什麼說的,卻老是看著人家幹什麼?”
另一個女孩說道:“我們就像看看,一個被人把心偷走的女孩,之後該是什麼樣的。”說話的女孩嘴巴有些大,她說話的聲音也很亮,明顯是不肯放過自己這個姐妹。
沒等石秀說話,女孩繼續說道:“你這個女孩,平時那麼喜歡吃肉,如今怎麼開始喜歡花了呢。”
被朋友調開,女孩沒有臉紅,而是笑著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非常喜歡花的,現在喜歡花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幾個女孩一番調侃,相互之間雖然在拌嘴,但是沒有睡在生氣。
但是現在被談論的莫大人和嶽晨,此時可沒有心情聊天,他們在擔心一個人,在擔心令狐沖的安全。
“那個祖千秋真的那麼厲害,連令狐沖都打不過她嗎?”
“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勝過祖千秋,但是令狐沖的性格,如果自己不勝利了,就會繼續下去,所以我擔心萬一出了什麼情況,最後會堅持不下去。”
“希望他現在還沒有出手。”
兩個人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在趕到酒樓的時候,接著清淡的月光,看到一個人站在那裡。
莫大人驚喜的說道:“他還站在那裡?”
“你竟然還活著。”
令狐沖平淡的說道:“祖千秋已經死了。”突然令狐沖笑了起來,“我也沒有想到,竟然可以一刀殺了他。”
“其實我們剛才交手的時候,他已經漏出好幾次的破綻,但是我卻不敢上前,因為他的破綻裡面全都是兇險,所以我一直在忍著。”
“但是我也知道,如果繼續下去,接下來死的就是我了。但是不知道為何,過了四十找之後,他自己的心性突然亂了,我才找到機會。”
在祖千秋臨死的時候,他看著自己被洞穿的胸口,剛才一直纏繞臉上的血跡竟然沒有了,反而是一臉的平靜,嘴巴里還直勾勾的說道:“我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