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平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只是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錢了。”
“可是上一次你將我的時候,可是說了,我一定會掙得很多錢的。”
封不平朝遠處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沒有幾個人可以來到這裡,我這裡設定了很多的機關,就算是可以過來,也異常的不容易,額你們已經來到了我面前。”
嶽晨笑道:“不管怎麼說,你還是我的朋友。只是,在你的朋友裡,最近只怕已經死了兩個了。”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何當初你要背叛你們的主子呢,還拿走那麼多的錢財。”
封不平擺了擺手,“你沒有把事情弄清楚,當初並不是我們離開,而是那個人沒有如約過來。
而且這麼多年來,我們還在找他,但是他一直沒有出現,他躲藏的很深。”
嶽晨不解道:“既然你們拿了那麼多錢,又是要幫助他的,他為何要躲著你們呢,這不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封不平搖了搖頭:“那可不是他自己的錢,而是整個嵩山派的,如果他拿了那筆錢,他就得想辦法來恢復嵩山派曾經的輝煌,
你要清楚,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還要付出性命。”
嶽晨點了點頭,當他生育金貴的家庭的時候,有時候確實是要伴隨著某種責任的。
封不平的眼中有些失落,“他不是那樣的人。或許說他很有才華,也喜歡福利的生活,但是讓他去做那種辛苦的生活,他則不願意那麼去做。”
嶽晨開始思考,思考這其中的真假。
“剛才你們進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吧,那裡有很多的東西,只要他一聲招呼,這些東西隨時都可以派上用場。如果他不出手,就憑我們這些人出手,算是怎麼回事。”
嶽晨皺了皺眉頭,問道:“難道我們見到的那個左冷禪,也不是真的。”突然想到了什麼,嶽晨立馬問道:“丹陽呢,是不是被你給抓走了。”
“我是派人去找了他,可是沒有找到。”
嶽晨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不是騙子,既然如此,那丹陽怎麼會失蹤呢。
“嶽靈珊這個名字你聽過吧。”
封不平疑惑的搖了搖頭。
嶽晨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更大的,這件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他已經不知道該相信誰的了。
嶽晨突然想到當初那個歐陽毒物死的時候,表情異常的奇怪,他或許當成嶽晨也是來爭奪財產的了。
“那個左冷禪,你當時見他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封不平想了一下:“當時他年紀還很小,也就十幾歲吧。”
莫大人說道:“如果真是那麼小的年紀,可是我們上次見到的那個,也是個這麼大歲數的老人,難道他是假扮的不成。”
封不平看著倆人說道:“我願意相信你們,所以,我將這些事情說給你們聽。”
莫大人不在說話,以封不平的實力和地位,能夠相信一個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