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天印這句近乎於囈語般的提問，林驍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腳下這個己經形同廢人的燕京梟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向我提問？”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但是，他卻沒有立刻動手，似乎是想看看這個將死之人到底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趙天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股鑽心刺骨的劇痛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燒紅的刀片。
他看著眼前這個如神似魔的男人，那雙因恐懼而渙散的瞳孔裡，竟然流露出一種病態的、極度的好奇。
“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那兩個……那兩個可是半步宗師啊……是站在這個世界武道之巔的頂尖殺手……”
“為什麼……為什麼在你手裡，他們……他們會像螻蟻一樣，不堪一擊？”
他想不通！
他到死都想不通！
他耗費了無數金錢和資源，培養出兩張最強王牌，兩名足以讓任何一方勢力都為之忌憚的半步宗師級強者。為什麼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們連讓他受一點像樣的傷都做不到？
他到底敗給了什麼？
他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聽到這個問題，林驍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源自於絕對力量的、極致的輕蔑。
“境界？”
他彷彿聽到了一個三歲孩童在問一個成年人，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
他搖了搖頭，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趙天印。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討論境界。”
“毫無意義。”
轟！
這句平淡卻又充滿了無盡狂傲的話，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了趙天印的心上！
讓他那最後一絲作為梟雄的尊嚴和驕傲，被徹底砸得粉碎！
毫無意義？
他明白了！
徹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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