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鳩摩智剛要起身,柳風卻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右掌上火焰燃起,刀氣凌厲,橫在他的頭頂之上。
那熾熱的刀氣,將他的頭髮,炙烤捲曲,發出‘滋滋’響聲。
“大師,還要繼續嗎?”柳風嘴角微揚,居高臨下,道。
“柳風,你不殺我?”鳩摩智抬手擦去嘴角的鮮血,看向柳風,眼中既有怒意,卻又有疑惑。
“我為何要殺你?你與我可有什麼仇怨?”柳風搖頭一笑,手掌而立,退了幾步。
“你不殺我,難道就不怕我將你的事情,洩露出去?”
如果柳風現在殺了自己,那麼段譽身死之事,就沒有人知道是柳風所為,到時候一切責任,都會推到自己身上。
可以說,根本不會有絲毫的麻煩,但柳風現在有機會殺了自己,卻又不殺。
他有些看不明白,這柳風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師,你這想法未免有些太天真了!”柳風看著鳩摩智,淡淡道:“你覺得,單憑你的一面之詞,天龍寺的人,會相信你嗎?”
“這...”鳩摩智遲疑了起來。
的確,雖然他知道,這整件事情,都是因為柳風,但空口無憑。
而且從始至終,柳風都沒有露過面,天龍寺的人,為什麼要相信他?
想到這裡,鳩摩智的臉色,頓時又陰沉了下來。
事情繞回來,剛剛這一架,算是白打了,自己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看著鳩摩智的神色變化,柳風淡淡一笑,“大師,其實你也不必擔心,段譽身死的事情,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只要我為你作證,說這件事,與你無關,那天龍寺的人,也無法對你怎麼樣!”
鳩摩智好歹也是吐蕃國師,身份擺在這裡,如果又鐵證如山,否則的話,大理段氏要想對鳩摩智怎麼樣,那可要掂量掂量。
否則,弄的不好,到時候吐蕃國主震怒,兩國兵戎相見,那可不是一個小事情。
“你會有這麼好心,為我作證?”鳩摩智看向柳風,眼中滿是懷疑。
“哈哈哈,大師不愧是大輪明王,具有大智慧之人!”柳風大笑了起來。
當隨即,他笑聲一收,臉色變得嚴肅,看向鳩摩智,緩緩道:“大師應該明白,世間之事,有舍有得,一飲一啄這個道理,想必不用我多說了!”
果然如此!
聽到柳風的話,鳩摩智心中凜然,道:“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成為我的僕人,以後聽命於我!”柳風雙眼緊盯著鳩摩智,沉聲道。
收服鳩摩智,這就是柳風目的!
其實以他凌波微步的速度,從天龍寺跟隨至此,輕鬆無比,他早就已經到了。
只是看到段譽即將身死,不用自己出手,他才沒有立刻現身。
。了事件這會理再用不全完,智鳩給禍嫁接直,開離的息聲無悄以可他,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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