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士兵,上過戰場,也殺過人,也算兇狠,從來不怕什麼,但此時,看著這曲明虎的人頭,兩人卻臉色蒼白,眼中更露出驚懼之色。
而姬無夜,卻雙眼緊緊的盯著曲明虎的人頭,一雙眸子,急速跳動,握著刀柄的雙手,青筋暴起,整個人似乎處於一種暴怒狀態,隨時都會爆發。
不過,姬無夜到底也是城府深沉之輩,將心頭的怒火,給強行壓制下去了。
“通敵賣國,狼子野心,此人當處於極刑!”姬無夜一字一頓,冷冷的吐出一句話來。
“呵呵,將軍所說極是,不過這曲明虎已死,便也算了,倒是他的那些財產,卻是可以充入國庫之中,將軍以為如何?”韓非笑著問道。
聞言,姬無夜豁然抬頭,看向韓非,眼中又湧現出了怒火。
曲明虎的財產有多少?
這一點,就算是姬無夜自己,也說不清楚,不過,曲明虎是han國極富盛名的商賈,僅僅這一點,就可以說明一切了。
他的財產,絕對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而這些,一直以來,也都是為姬無夜所掌控,供他之用。
但現在,卻要被韓非所奪!
這讓他如何甘心?又怎麼能甘心?
只是現在大勢所趨,他就算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面對姬無夜那凌厲兇狠的目光,韓非嘴角依舊帶著笑意,絲毫不懼的,與之對視。
良久,姬無夜終於將目光給收了回來,低下頭,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公子如今擔任司寇之職,而這曲明虎,又是公子所抓獲、斬殺,剩下的事情,自然也但聽公子處置!”
無可奈何,他只有妥協!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其實,先前韓非說,曲明虎指認他,是汙衊,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韓非擔任司寇之職,曲明虎的指認,到底是汙衊,還是事實,其實都由韓非說了算。
而韓非的意思,就是透過這個方式,讓姬無夜妥協,不要阻攔。
如此一來,就可以順利的將曲明虎財產,全部奪走。
當然了,就算姬無夜插手阻攔,也無濟於事,畢竟韓非是秉公辦事,姬無夜要插手阻攔,也沒用。
但那樣一來,韓非就可以承認曲明虎的供詞,直接說姬無夜,就是指使曲明虎通敵賣國的元兇。
以姬無夜如今的勢力,這份供詞,根本扳不倒他,但也少不了麻煩。
簡而言之,就是今天的這件事,韓非吃定他了。
任他姬無夜,如何暴怒,也無濟於事。
他最正確的選擇,就是不插手阻攔,當一個局外人。
姬無夜是個厲害人物,他最終嚥下了這口氣,選擇了當一個局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