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畫像畫的不錯了,畫像上的人,非常的俊美,劍眉星目,鼻若懸膽,臉頰如刀削一般,充滿了立體感。
整個就是一個俊美之極的青年。
只是,這畫像和柳風,卻根本不像。
柳風的俊美,早已和三年前不同,如同妖孽一般,他的俊美,早已不屬於人間,那畫師的畫技再高明,卻畫不出柳風的樣貌。
使得這畫像,雖然看起來讓人很容易辨認,就是一個俊美的青年,但就算柳風和這畫像並排站立,別人也認不出來,這畫像上的人就是柳風。
“呵呵,若非如此,你在街上行走這麼久,怎麼會沒人認出你來?”韓非也笑了起來。
“長成這樣,可不是我的錯!”柳風攤了攤手。
隨後兩人也不再這裡多停留,一路談談笑笑,很快就來到了小聖賢莊。
兩人尚未靠近,藉著月光,就看到一道身影,靜靜站在小聖賢莊的大門前,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當走近後,才看清楚,這是一個熟人。
“柳兄,好久不見,子房有禮了!”張良一襲藏青色儒衫,上面繡著紫色的圖案,極為儒雅,面含微笑,對著柳風拱手行禮。
“呵呵,三年未見,子房越來越俊了!”柳風目光在張良身上仔細打量了一下,笑著打趣道。
和三年前相比,如今的張良,的確是越來越俊美了。
三年前的張良,雖然也很俊美,但更多的卻透著一股柔弱,更像一個女子。
而如今的張良,身材更加挺拔了,儒雅的氣質,也更加濃郁,更多了幾分男人的氣質,這個改變,也是不小。
“柳兄說笑了,若論樣貌,子房可遠不及柳兄!”張良微微一笑,拱手謙讓。
“天色不早,我們入莊內說話吧!”韓非邁步上來,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雖然,他在小聖賢莊裡,並不擔任什麼職位,但他的老師卻是荀子,若論輩份,和伏念、顏路,可謂是師兄弟,而他的輩份,又比伏念、顏路還要高,兩人見到韓非,都要尊稱一聲師兄。
何況在這小聖賢莊,他是主人,柳風是客人,請客入莊,正是恰當不過了。
“韓非,我的身份特殊,若是入莊,怕是有些不妥吧?”柳風腳步沒動,看向韓非道。
“柳兄不必擔心,大師兄和二師兄,如今在咸陽教導皇子,不在莊內!”一旁的張良,微笑著出聲說道:“而且,你如今的身份,可不是墨家鉅子,而且一位儒生,受我與韓非兄所邀,來小聖賢莊做客,又有何不妥之處?”
來到了桑海城,柳風當然不能以墨家鉅子身份自居了,而柳風喜穿一身白色儒衫,一身氣質,也更加像一個讀書人,說他是一位儒生,可沒人會懷疑。
“如此,倒也不錯!”
柳風點了點頭,邁步和韓非二人,進入了小聖賢莊之中。
小聖賢莊之大,足以讓人感覺誇張,方圓縱橫十幾裡,其內屋舍成排,更有諸多的假山、池塘,亭臺樓閣,當真是極為的奢華。
“有人說,貴族懂得奢華,儒家懂得享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跟隨著韓非和張良,在小聖賢莊中游覽了一番,柳風不由感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