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的懸念,田伯光在柳風這一指之下,腦袋頓時崩裂,鮮紅色的腦漿灑了一地。
解決完了這個不知死活的田伯光後,柳風就打算離去,他的五官越發超乎常人,畢竟修煉到他如今的境界,已經算是神仙中流。
壽延千載,是謂不老,壽同日月,是謂不死。
如今他達到金丹四轉之境,而且還有長壽千歲的支援,就算是普通的仙者,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所以他可以恣意妄為,但是對於這種藉助他之手,來妄造殺孽的人,他不會有絲毫的留手。
因此在田伯光一次又一次做下大案之後,柳風也算得聞了一些訊息,這次正好碰見,索性就解決了,免添後患。
“公子且慢。”嶽不群心中升起疑惑,不由開口叫道。
柳風冷漠的回頭,看向嶽不群的眼中不帶絲毫感情。
嶽不群渾身一哆嗦,對於這種眼神,對於這種態度,他感覺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
他知道,如果自己下一句話說不好,極有可能會像剛才的田伯光一樣,魂歸青冥。
田伯光和他的實力差不太多,現在他還沒有恢復先天修為,沒有壓倒性的力量。
可是就是這樣,卻被對方揮手滅殺,他相信自己的腦袋也不見得比田伯光的腦袋硬。
可是他心中疑惑,他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和他印象中的某個人有些相似。
“公子,我們是否見過?”嶽不群硬著頭皮問道。
柳風道:“見過,在林正風金盆洗手那天。”
柳風沒有多說,可是嶽不群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個神秘的副教主。
嶽不群稍稍去了懷疑,隨即又想到,對方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而他是華山派的中流砥柱。
這麼說來,那豈不是處於危險之中。
臉色微微變化,正想要說些什麼。
柳風卻沒有聽他再度開口,他的心情很不好,道:“今天我只是為誅殺田伯光而來,下一次我們再見面時,是敵非友。”
說罷,柳風轉身離去,沒有絲毫的停留,並沒有想殺了嶽不群,嶽不群是他手中的棋子,現在還不到時候。
嶽不群微微發呆,難道這個所謂的副教主,還具有俠義心腸不成?
……
從那天晚上之後,整個江南又好像安靜了下來,反正是再也沒有什麼大的波動。
柳風和曲非煙兩人,可以說是玩耍了大半個月,爽的不能再爽。
當然兩個人的程序還沒有到那一步,柳風隱隱間生出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這一天,兩個人決定前往日月神教的地方。
經過幾天的趕路,在一處荒郊野i外,柳風和曲非煙停留了下來。
。路上再糧乾點吃,息休算打正人個兩
。遠多有沒人兩們他離,語燕聲鶯了來傳卻邊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