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彎彎的月亮好似琴絃,只能夠看見一線點畫銀鉤。
灰濛濛的大地,就像是鋪上了一層銀霜,清冷孤寂,唯有草木滋長。
“嗖!”一道人影跨過草叢,穿過樹林,隱約可以看見其面目。
面白無鬚,眼窩深陷,顴骨高i聳,手中拿著一把細長的窄刀,好像是一把怪異的長劍。
約莫三十歲年紀,頭髮隨風飄揚,面色陰冷無比。
他的速度奇快絕倫,不過十息的時間,就跨過高山峻林,這等輕功當真詭異可怕。
就在這個男子跑了沒多久,身後一道長嘯傳來,飽含著憤怒殺意,像是要把眼前這個男子誅之而後快。
“田伯光,我要殺了你!”強大的氣勢綻放,竟然有超一流高手的威力。
這時,一個溫潤平和的聲音傳來:“黃兄,我知道你心疼愛女,但是這個田伯光不知道習練的什麼功法,竟比以往的速度還要更勝三分。”
“但相信他的內力不是無窮無盡,遲早有一天會捉住他。不要太過心急,不然會擾亂自己的心境,那可就大大不妙。”
先前憤怒喊叫的男子,聽到後者的勸戒,稍稍有些平復心情,道:“嶽兄,我省得,他害死了我的女兒,我一定要讓他償命。”
“田伯光,我今生不殺你,誓不為人。”
“萬里獨行田伯光,果然深得其名,這等速度叫我等望塵莫及。如果不是在他身上下了迷香,還真有可能被他擺脫了。”
三個人一個逃,兩個追,也不知跑了多久,當已經到了深夜子時,三個人正好路經一座小城。
田伯光嘿嘿一笑,陰冷的回頭望了望追來的兩個人。這裡有他的一個秘密據點,如果將這兩個人引導他的巢穴,就不信拿不下他們。
想罷,田伯光毫不遲疑,自從他在前不久被人廢了之後,他就性情大變。
後來因為一場奇遇,他恢復了強大的功力,雖然沒有讓他的要害再生,可是卻把他的性子越變越扭曲。
雖然如今像個女子,但是他仍舊在做男子該做的事,只不過,更痛苦百倍罷了。
他最想去報仇,但是聽過了隨後不久傳來的訊息,他心中已經泛起絕望,他明白自己不是那人的對手。
究竟該如何做,他已經想不到辦法,索性就自暴自棄,以虐殺女子來獲得快感。
現在他可以說是到處樹敵,天下再也沒有一處容身之所。
性子偏激帶來的後果,彰顯無遺。
“咻!”好像是一支利箭,田伯光落在了一座破舊的小院當中。
他快速往裡面行去,不去理會那些破爛的桌椅,進入了小院的一間內室。
打開了一道暗門,一步就跨了進去。
隨後不過一刻鐘左右,兩道人影落在了小院當中。
為首的是一個昂藏大漢,身高八尺有餘,一雙銅鈴大的眼睛,狠狠的盯著小院的深i處。
在他旁邊的是一個身穿青白衣衫的男子,溫文爾雅,頗有幾分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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