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鍾離昧瞳孔劇烈收縮,梅三孃的硬功之強,超出他的想象。
好在,他是沒有看到先前典慶的硬功,就連章邯準備的炸藥,都對他毫髮無傷,否則的話,他只會更加的震驚。
“我說了,這些對我沒用!”
望著滿臉震驚的鐘離昧,梅三娘輕蔑一笑,肩扛鐮刀,滿不在乎的說道。
“哼,今日誰也休想奪走熒惑之石殘片!”
雖然梅三孃的實力,超出想象的強大,但鍾離昧卻不會就此怕了,冷哼一聲,當即又張弓搭箭,射出了六支箭矢,與此同時,他將腰間的長劍,也拔了出來,再次出手。
梅三娘不屑的哼了一聲,也繼續出手,四周的那些秦國鐵騎,圍攏在馬車旁邊,靜靜觀戰。
這時,沒有人發現,有一道飄逸的身影,從空中緩緩飄落下來,腳尖一點,落在了馬車上。
“一諾千金,季布到了!”
遠處觀戰的柳風,目光一閃,瞬間落在了那人身上,輕聲說道。
季布的年紀不大,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俊逸非凡,一身淡青色的長袍,飄逸出塵,此時他身背一柄長劍,手裡捏著一朵黃金牡丹,靜靜站在馬車上,那等風采,著實叫人驚i豔。
“兩位,季布到來,這熒惑之石殘片,在下便取走了!”季布微微偏頭,看向正在激戰的兩人,悠悠然的說道。
“什麼人!”
“放箭!”
聽到聲音,那些秦國鐵騎,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頓時大驚失色,其中一個副將抬手一揮,當即大聲喝道。
嗖嗖嗖...
霎時間,一道道箭矢,好似蝗蟲過境,直接向著季布潑灑了過來。
咄咄咄...
只是季布的輕功何等高明,他既然敢以如此姿態,高調現身,自然就不會將這些秦國鐵騎放在眼裡,身影閃動間,帶起層層的殘影,無數箭矢盯在馬車上,卻難傷他分毫,而他則從空中,再次緩緩落下,彎腰將那木箱開啟,將裡面的一個錦盒取了出來。
“呵呵,秦國鐵騎,也不過如此,兩位告辭了!”
輕輕一笑,季布便縱身一躍,直接衝上了高空,隨後身子一展,竟是在空中借力,向著遠處急掠而去。
一朵黃金牡丹,從空中緩緩飄落而下,落在了馬車上,那個被開啟的木箱之上。
“混賬,這就是你所說的單打獨鬥?”鍾離昧大怒,看向梅三娘,怒聲喝道。
“哼,此人老孃不認識,他奪走了熒惑之石殘片,老孃不和你玩了,滾開!”
此時的每三年,心中也怒火升騰,她沒想到,她一番靜心的佈置陷阱,竟然為他人做了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