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浪一聽到這話,心中立刻暗罵:原來是武林至尊的人,這個勢力對自己有什麼作用?
如果對上天下會這種江湖上一頂一的大幫派,簡直狗屁不是。
他立刻就想拒絕,但還不等他開口,柳風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想拒絕?”
聲音平靜,卻透著無上的寒意,更有絲絲的殺意,斷浪毫不懷疑,自己一旦開口拒絕,就會立刻被對方誅殺。
咬了咬牙,斷浪陰沉著臉,單膝跪下,道:“拜見長老,斷浪願意以死效命,永無二心。”
柳風淡淡的點了點頭,身上的殺意,瞬間即收,有時候以勢壓人,對於斷浪這種人來說,最粗暴簡單不過。
他這種人物都很識相,柳風也喜歡這種人物,只不過想要信任卻不可能,不在暗地裡使壞都算好的。
不過柳風自有自己的解決辦法,抬手一攝,遠處有水破空而來,落入他掌中,瞬間,寒氣蒸騰,化作了幾塊冰片。
柳風隨手一揮,冰片地落在了斷浪的身上,消融不見。
“你對我做了什麼?”
生死符瞬間就開始發作,斷浪感覺到了那無盡的劇痛,好似從骨髓裡散發出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扭曲,汗如雨下。
“我給你種下的東西,名字叫做生死符。如果你不想被折磨而死,就要乖乖聽我的話,不然,想必你知道後果。”
“而且不怕告訴你,你身上同樣帶有了我的精神印記,只要你敢叛變,就算你逃到了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
柳風淡淡的說著,越說越叫斷浪心寒,眼中無比驚恐的看向柳風,斷浪能夠想象到那種滋味。
“你好狠毒,我死也不會放過你。”斷浪現在根本顧不得他心中的種種算計,不停咒罵起柳風來。
然而柳風沒有理會他,只是朝著一個方向快速離去,在離去的同時,他還朝地上丟下了一顆黑白相間的藥丸。
“這是生死符的解藥,但只能維持三個月。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在三個月之後就來至尊宮找我。”
餘音嫋嫋,人卻只剩下了一點黑影。
斷浪痛苦的蜷縮起了身子,生死符的效果,完全爆發了出來,他想要去抓撓,但又生出了深入骨髓的疼痛,連動彈都動彈不得。
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當他想要檢查出究竟是怎麼回事時,那種痛苦和奇癢又再度發生,不停折磨著他。
如此反覆數十次,斷浪終於癱倒在地,他已經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逃脫對方的魔掌。
只能艱難地把那顆沾滿了泥灰的藥丸,拾揀起來放進嘴裡。
一間很破舊的茅草屋,看起來好久都沒有再裝修過,不管是外面的地面,還是茅草屋的屋頂牆壁,都佈滿了灰塵,似已無人居住。
嗡嗡嗡...
突然,這間很安靜的茅草屋中,響起了一陣陣的嗡鳴之聲。
這種聲音就好像是千萬把利劍,在不停地發出顫鳴,萬劍齊響。
同時,一道白衣飄飄,俊若謫仙的青年,從遠方慢慢的走近了茅草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