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戰鬥逐漸進入尾聲,每一個上去的武者,拿林月如都沒有絲毫辦法,紛紛被擊落下臺,一片哀鴻。
“哼,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廢物,還想來比武招親,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林月如在擂臺上毫不留情地打擊,好像底下的人,沒有一個值得她正眼相看。
聽到林月如毫不客氣的挖苦之言,臺下的一眾武者,哪怕是臉皮再厚,也不由得露出了羞i臊之色。
他們這些人少說習武也有三年之久,而且敢來比試的都闖出了一定的名號,但是現在竟然敗在了一個小姑娘的手裡,面子可說是丟大發了。
林月如看見底下一眾人默不作聲,更是不屑,大肆挖苦譏笑,在場當中沒有一個人能打敗自己一個女流之輩。
“風哥哥,要不你上去吧,這位姐姐罵人罵的太難聽了。”趙靈兒撅著嘴說道,單純如她,也看不下去了。
她知道柳風的厲害,她相信柳風一定能戰勝對方,這是一種盲目般的自信。
柳風轉過頭,看著她,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對呀,只要風哥哥你打敗她,她就不會罵出這些難聽的話了。”趙靈兒天真地說道。
柳風默然無語,面對如此天真單純的趙靈兒,他不知道怎樣去解釋。
“我看這位小i兄弟英武不凡,一身氣息澎湃,想必是個練家子,不如也與我的女兒較量較量,如何?”這時,林天南突然開口說道,朝著的方向正是柳風。
柳風循聲看向林天南,神色不動,道,“這可是比武招親大會。”
林天南聽出柳風的言外之意,不動聲色地說道:“比武招親,正是要招你這樣的年輕俊傑,你難道不願意嗎?”
還未等柳風回答,林月如搶先開口道:“爹爹,我看這傢伙就是個膽小如鼠之輩,你怎麼會想讓他上臺來與我比試,我三拳兩腳就可以把他打的跪地求饒。”
林月如在看到柳風的第一眼,雖有些好感,但是柳風身上的氣息十分隱晦,她又沒有林天南一般的眼光,所以看見和普通人一般的柳風,難免貶低。
“是嗎?月如,我看今天也打得差不多了,只要你能將他擊敗,我就可以放你自由,你看如何?”林天南看向林月如,說道。
在底下望著林天南那肅穆的臉色,柳風不由莞爾一笑,這老傢伙還真是狡詐似狐。
先是從自己這裡入手,挑起自己的興趣,再激起他自己女兒的好勝心,如此一來,兩人的戰鬥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除非自己甘願認輸,否則,柳風還真得上臺去為了自己的名譽戰鬥。
林月如聽到林天南的回話,立刻喜不自勝,她卻完全沒想過她一生中從不服輸的爹爹,為什麼今天會這麼輕易的答應她挑戰群雄,然後又將話題引到柳風身上。
薑還是老的辣,林月陷入了她父親的陷阱裡面,而不自知,還在洋洋得意。
至於林天南的想法就是,本來不抱有任何期待的比武上,竟然出現了一條真龍,當然要緊緊抓住,竭力促成此事,不能輕易放過。
而陷入興奮當中的林月如,當即對臺下的柳風勾了勾手指,挑釁的說道:“小子,快點上臺來與本姑娘比試,只要贏了你,我就自由了。”
柳風搖搖頭,無奈的對著趙靈兒說道:“這下我是不上去不行了。”
“嗯嗯,風哥哥一定會贏的。”趙靈兒自己反而顯得很歡樂。
柳風無奈了,邁步而走,不願意再理會單純的趙靈兒,說她愚笨吧,她冰雪聰明一點就透。可要說她聰明吧,往往在這種事情上,神經粗大,不計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