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能力保護靈兒?修為才不過神話二重境界,一些小妖小怪就能使你毫無對策,束手就擒,根本是自不量力。”柳風沒有半點客氣的說道。
在別人的眼裡,阿奴可能顯得天真爛漫,時不時的還會逗人發笑,十分可愛。
但在柳風的眼裡,阿奴單純不假,但是她的好奇心和惡作劇心理太重。
如果不是因為她輕信拜月,唐鈺不會斷臂,如果不是因為她輕信拜月,她的父親也不會死亡。用自食其果來形容阿奴,絕對沒有半點過分。
因此,柳風對於阿奴,並不像對林月如或者是趙靈兒那般喜歡,最多是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沒有太大的瓜葛。
阿奴一張圓臉頓時漲紅起來,柳風沒有給她留半分臉面,叫她心中極其難受。
事實也的確如此,她本身沒有多少實力,應敵時大多靠的也是那幾門術法,而且還沒有精通,如何能去保護一個人。
“那你就有這個能力嗎?唐鈺小寶肯定一招就能把你打敗,他很快就趕過來了。”阿奴不服氣的說道。
柳風瞥了她一眼,沒有解釋,而是對著林月如和趙靈兒道:“我們該啟程了。”
林月如對阿奴沒有半分好感,重重地哼一聲,對柳風點點頭,便回屋收拾行李。
趙靈兒左右為難,看見阿奴還要再說,連忙阻止了她,“阿奴,你不要再說了,這一路上都是風哥哥保護我們一路過來,如果沒有風哥哥,現在我說不定早被拜月教的人給抓走了。”
見靈兒都這麼說,阿奴只能放棄與柳風繼續爭辯,在趙靈兒的身旁高高的撅著嘴,獨自一個人生著悶氣。
很快,林月如收拾好行禮之後,四人便重新踏上路途。
一路上,趙靈兒和林月如有說有笑,阿奴備受冷落,心中更加鬱悶了。
到了揚州城外,柳風回望了一眼城內,似乎能夠看見那個悄悄打量著他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盎然。
揚州城內,姬三娘偷偷的望著幾人遠去,心中不免又變得空落落一片,失神落魄的回返了宅院。
而後,揚州城就再也沒有了女飛賊的訊息,據說是被官府捉拿了,只是,是不是真的呢?
不過,有一點不得不提,姬三娘這個風i韻猶存的尤i物,在這個訊息傳開後,也消失不見,令不少人都為之扼腕嘆息。
一個時辰過後,柳風一行,卻是在路過一條小徑時,又看見了胖富商劉世美的蹤影。
這時的劉世美已經沒有了前些日子的大氣豪奢,他的馬車,也不知道去了何處,只有他孤身一人揹著一個小小的包袱上路。
而且看他滿頭大汗,身上的綾羅綢緞都緊巴成一團,再也不復往日的光鮮,顯然前些日子的損失,他沒有找回半點,只能徒步上路。
劉世美在發現柳風一行後,沒有過多關注,他現在的狼狽模樣,可不願意有更多的人瞧見。
低著頭匆匆趕路,他也並不知道,現在他和柳風幾人朝著的方向,是一處被過往的客商稱為毒嶺的荒山群。
也在這兩路人馬趕路之際,另外一邊早就埋伏在揚州城外的拜月教探子,在探查到異常後,立刻向苗統稟報了訊息。
正在一間茶館裡面喝茶的苗統,聞聽到訊息之後,立刻囑咐下去:緊緊跟隨,不能放他們逃了,等到他趕去之後,就直接動手。
拜月教這個龐然大物,因此加速運轉起來,發揮出恐怖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