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手持長劍,見來人是兩個,就對著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大一些的一劍刺了過去。
這人正是燃燈道人,燃燈道人鬱悶的將身上的袈裟衝著魏徵一揮。
燃燈道人並不想傷他,因為柳風曾經說過,這魏徵還是有一些用處的。
僅僅是一揮,魏徵就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了。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唐皇哆哆嗦嗦的說道。
燃燈道人看了唐皇一眼,而後對著柳風說道:“公子,這人就是唐皇,而那被我禁錮的人,就是魏徵!”
柳風先是饒有興致的看了魏徵一眼,發現這人之前就見過,竟然是玉帝與燃燈道人以及雲中子會晤的時候,給玉帝打著蓮蓋的另一個人。
兩個打著蓮蓋的,一個是捲簾大將,現在的沙悟淨,另一個就是眼前的魏徵了。
當時玉帝前往大雷音寺,與道祖佛祖會晤的時候,柳風曾經著眼看過魏徵。
看來天庭的滲透還真是無處不在,這裡竟然還有天庭的人!
柳風半眯著眼,對著魏徵說道:“想必你也是見過我的...”
魏徵瞪大了眼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他在天庭之中的地位實在是太過低微,不像是沙悟淨那般早早的被玉帝看重,恐怕到了現在,玉帝連魏徵的名字都不知道。
見魏徵迷茫的樣子,柳風也不想再搭理他,於是將頭轉向了唐皇。
唐皇此刻端坐在桌子前,一動也不能動,但是臉上卻不受影響。
“兩位到底是何方神聖?是求財還是求權?寡人都能滿足你們!”
聽見唐皇的話,燃燈道人一下子笑了。
燃燈道人不笑還好,一笑,將唐皇最後一點心理防線都笑沒了。
“公子,這唐皇也太名不副實了一些...”燃燈道人說道。
聽見“公子”這兩個字,魏徵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整個世界都在稱呼這個人為公子。
曾經天道與他稱兄道弟,即便是天道被封印了,他依然沒有什麼事。
如今的道祖,和佛祖都是他曾經的手下,聽人說,道祖與佛祖的境界都是這位賜予的。
如今的天庭玉帝也懼怕於他,不得不按照他所書寫的西行之法,照本宣科。
魏徵冷汗都下來了,一身大紅色的官袍瞬間就溼透了。
“難不成真的是那一位?那位的身份如此尊崇,怎麼會來到一個區區凡人國度的皇宮之中...”魏徵心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