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獅其實並不是李家的嫡系,他在進入李家之前所在的花家也是大元的一個不小的家族,但是後來在當年那片亂世中還是沒有成功儲存下來,偌大一個家族四分五裂。
而他,則是運氣好被土長老在外遊歷之時帶入了李家,從此成為了土長老的嫡系,又由於天賦極高且為人處世頗為圓滑,在土長老這一脈中的地位越來越高。
在這次出行之前,土長老甚至和他說若是此次任務順利完成,就可以讓他成為下一任五祖自己這一脈的競選人之一,這個訊息讓他欣喜萬分。
身為五祖之一的絕對心腹,他自然是知道李家真正的主人是誰,對於五祖所掌握的巨大權力自然也是極為眼紅,所以在得到這個承諾之後,他以最快的速度出發,直接來到了這個看來平平無奇的小院。
在那一步踏出之前,他都沒有發現這院子又任何異常,他對自己的潛行之術還是頗為自信的,就好像是一頭隱藏在黑暗中的獅子一般,緊緊地盯著自己的獵物,在出手之前沒有人能夠看透自己的行蹤。
然而在那一步踏出之後,他就知道自己錯了,這院子顯然不是那麼簡單,又想到了土長老曾經說過的少年的身份,他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是進入了陣法之中。
不過陣法已經開啟,此時已經沒法退出,那自己就只能破陣而出了,那少年據說年齡不大的樣子,想來在陣法之上的造詣不會有多高。
只要那小子的陣法是在一級中期以下,那麼自己就完全不懼,完全可以進行強力破之,而一級中期的陣法,在整個李家,都已經能夠算是高層人物了,又怎麼可能是如此年少的一個少年。
這次的陣法,似乎是一個幻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片大沙漠,烈日的灼燒之下,大片大片的空氣都變得扭曲了起來,幾乎是一瞬間,花獅就感受到了那份沙漠獨有的燥熱。
而與自己前來的幾人,現在都已經消失不見,顯然這個陣法將他們完全分散開來,不過沒有關係,等到自己破陣而出,那幾個兄弟自然也就不會有事。
想到這裡,他體內元力飛速運轉,一股特有的霸氣透體而出,似乎將那份燥熱都逼退了一分,口中暗念。
“花獅,出!”
一道紅流從他的胸膛噴湧而出,最後在空中變為了一隻巨大的紅色巨獅,體型龐大,一身紅光不住流轉,張開了大嘴,衝著空中那烈日就是一聲怒吼,獠牙畢現,吼聲震天。
花獅飛身一跳就進入了獅子的頭中,操縱著獅子朝前方飛奔起來,想看看這陣法還有什麼奇怪之處。
一刻鐘之後,他停下了腳步,並沒有任何變化,一成不變的沙漠,一成不變的烈日,一成不變的荒蕪。
整片沙漠之中除了無盡的沙子和空中的那烈日,沒有一點點其他東西,花獅覺得自己周身的空氣變得越來越燥熱,這種燥熱讓他有點心煩。
好了,既然沒有什麼變化,那就只能用攻擊讓你產生變化了,只有在變化之中,才有可能看到破陣的機會,才能從這該死的陣中逃出去!
手中一捏訣,紅色巨獅張開大嘴,一道紅色火球就朝著遠處那個小沙包轟了過去,他這紅獅就是他一身修為的結晶,這一炮自然威力也是極為不小。
轟的一聲巨響之後,那處小沙包完全消失不見,不過這並未對沙漠有什麼影響,因為沙包之下還是沙子,而他要的變化,也沒有出現。
他眼中已經有點煩躁之意,自己這紅獅威力巨大自是不必說,可是維持它運轉的元力也一樣不可小覷,這樣沒有意義的消耗下去,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可能是破壞的強度不太夠?
既然是這樣,那就來一場大大的破壞好了,看看你到底能夠承受多大的攻擊,我就不信了,一個小毛孩子的破陣法,自己堂堂斬我中期還解決不了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他操縱著紅獅對沙漠進行了大肆破壞,斬我中期的實力確實不可小覷,以他為中心的一片沙漠之內,都被夷為了平地,再沒有一個沙丘的存在。
但是在終於由於消耗過大不得已將紅獅收回之後,他眼中的燥熱終於是褪去了些,看著周圍的環境,他有點矇住了。
自己這是做了些什麼?
在一片沙漠之中,衝著大大小小的沙丘打個不停,這種行為有什麼意義,沙丘被打散之後還是化為一片飛沙鋪在了沙漠之中。
但是自己,卻是由於消耗過大現在已經不能繼續召喚紅獅了,平日裡的自己不像是這樣啊,這種沒腦子的事情,自己怎麼會做的出來!
突然,他腦中一道亮光閃過,是那份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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