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大宗門弟子欣喜若狂的時候,柳風已經離開了雲夢澤,不過此刻的他遇到了一些麻煩。
在運用時間道則將雲夢澤恢復原狀之後,柳風就立即動身準備去找下一個道藏,但卻沒想到在離開之後竟然被攔了下來,正是那十大宗門在外邊等候的各大宗主。
十大宗主在將眾弟子送入之後,就在此地進行了一場道法之間的論證,十人身為各大宗門宗主,平日裡也沒什麼機會齊聚一堂,此次以送弟子們歷練為一個契機,也正好有一個機會可以進行道法印證。
一方面可以透過印證加深對天道的感悟,增強實力,另一方面則是重新確認一下十大宗門的排名,自十大宗門創立以來,爭鬥不斷,誰都不服誰,但是各大宗主也意識到了這種無意義的鬥爭有百害而無一利,於是眾人相約每百年進行一次排位戰。
排位戰之上名次越高的宗門,在接下來的百年之中,可以獲得更多的資源分配,畢竟青州說大也不算太大,資源畢竟是有限的,而作為整個青州最大的十個宗門,日常消耗也是極為恐怖,故而就產生了這數千年以來代代相傳的排位戰。
而在眾宗主將分別都將狀態調整到最好之後,十人合力在此處結了一個陣法,諸人修為高深,若是不加以保護,只怕打起來之後附近就要遭殃,於是就結出了這個名為極天陣的陣法。
在此陣之中戰鬥,不管術法威力多大,都會被陣法吸收,傳說中此陣之中道則無數,甚至還有那無上道則之中的空間道則,是萬年前的大陣,萬年前被一群少年無意中發現,一開始的時候,眾人都認為這個陣法是個大寶貝,其內蘊藏的道則之晦澀玄奧,顯然是威力巨大。
於是那群少年便開始了對這陣法的研究,但令他們極為無奈的是,陣內道則雖多,眾人的領悟力卻是差了些,只能從其中得到一些最簡單的道則,也只能動用這個陣法最為基礎的力量。
不過即便如此,依靠那些道則,當年那群少年卻也慢慢走上了整個青州的巔i峰,其中又有十人頗有一些手段,於是乎最早的十大宗門就這樣誕生了。旁人皆極為奇怪怎麼突然多出來這麼多高手,誰又能想到,一切都來源於這樸實無華的一方陣法。
再說這十大宗主將陣法布好之後,看著大陣中那萬年來的大片大片的灰暗,只有寥寥幾個光點發散著神秘的光芒,將這片空間與外面分割開來,這也是陣法自帶的效果,他們的攻擊餘威皆會被收入無盡空間之中,反過來加固陣法。
“數千年下來,我等當真是無用,這極天道陣竟還未參悟十之一二,當真是慚愧。”流雲劍宗宗主說道。
“李劍主這話可是折煞老夫了,想我十大宗門傳承至今,除去那先祖領悟出來的十大道則,能夠從陣法之中領悟新道則的人卻只是一個都沒有!而李劍主百年前於排位戰之上領悟了流雲劍宗第二道則,奪得第一。已經是天資逆天,若說慚愧,我等才是當真慚愧。”一旁的一名老者說道,此人是十大宗門之中唯一的一個輔助宗門,丹道宗宗主慕容。
說道這丹道宗,在青州也算是地位超然,其內弟子戰力一般,但卻是無人敢輕易得罪,因為丹道宗是青州第一大輔助宗門,其餘各宗的丹藥供應皆是來源於此宗,若說隱性實力,卻是完全不弱於其他九宗。
不過這排位戰畢竟是以戰力定勝負,故而丹道宗每次必然是最後一名,不過因為地位特殊,其餘九宗皆會將所得資源分與此宗一些,故而也沒有多大損失,此次排位戰也是與往常一樣,丹老直接棄權,自願做最後一名。
“丹老說得有理,李劍主若是慚愧,我等可更是要無地自容了哈哈哈。”
旁邊一個精壯的漢子也是笑著說道,餘下幾人也都表示贊同。
“不過既然大陣已經布好,不如我們便開始吧,我的血珀對上李劍主沒什麼把握,但今年這個第二,我血珀刀宗要定了!”
“哼,你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i頭,上次差你一招,這次必定將你打下來!”
一個身高八尺,渾身肌肉的壯漢說道,說罷還晃了晃手中的巨錘。
場中火藥味漸漸濃了起來,畢竟誰都不願屈居人後,眾人身上道則湧動,這座極天道鎮也緩緩地開始了運轉。
“既是如此,那便開始吧,還是老規矩,一人九場,按勝數排位,若有重複,加賽一場。”丹老慢悠悠的說到。
只見李劍主走到了陣法中間那片方圓百米的圓形陣盤之上,
“那在下就做這第一個吧,敢問誰來替在下試劍?”
一時間空氣沉寂了下來,這李劍主自百年前領悟了第二道則之後,劍法更為氣勢磅礴,本就是大開大合的劍法竟然多了一絲返璞歸真的味道,百年前就無人是對手,現如今看其周身氣勢不顯,顯然是修為更為精進,怕是已經虛道巔i峰了。
不過此時總不能讓他不戰而勝奪得第一吧,於是十人中有一名少年也是緩緩走向了陣盤,
“那便由我來試試劍主的高招吧!”
少年是十大宗門之中隱宗的宗主,這一宗主修暗殺之道,而且宗主傳承頗為奇怪,宗主一生只會收一名弟子,而弟子想要奪得宗主之位,只有一條路,將自己的師傅暗殺掉,而這少年是歷年來上位速度最快的一位宗主,可見其天賦的恐怖。
只見少年進入陣盤之後,身形陡然消失不見,而那劍主卻也不慌不忙,反倒是把眼睛一閉,執劍在手,心中默唸一聲;
”!陣劍雲流“
!罩氣白的備兼守攻道一了形就間時霎,橫縱氣劍是都上之線雲道每,去竄來竄般一電閃如圍周他在線雲的白道道一,響陣一地突圍周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