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笑著看向面前的少年,眼色平靜如湖水,開口說道。
“你倒是說說,你們墨鴉閣,還有什麼好東西能換我那枚丹藥?”
小年一臉的苦澀,顯然兩人的交談並不是那麼順利,事實上,他們墨鴉閣之內,還真沒有能比得上那枚丹藥的寶物。
畢竟若是柳風所說是真的,那一枚丹藥,可就是一位虛遁修士!還是沒有後遺症的虛遁修士!
所以在剛才,他將自家最珍貴的那幾件寶物都說了一遍之後,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若是柳風能夠同意,才是有鬼了。
果然,柳風毫不給面子的拒絕了那些寶物,也不提意見,只是淡淡地看著面前越來越著急的少年,眼中笑意愈加濃厚。
少年無奈地抓了抓腦袋,自己的師父竟然也不自己來爭取一下,就知道把事情交給我,也不看看面前這位大爺,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他決定將墨鴉閣最珍貴的寶物說出來試一試,要是這件還不行,那可就真的沒什麼辦法了,到時候,師父你可別怪我!
“大師,我墨鴉閣之內,其實還有一件寶貝,不知道你敢不感興趣,若是這東西都打動不了你,那大師帶著丹藥離開便是!”
柳風微微一笑,也是開口答道:“你倒是說來看看?”
小年將頭朝柳風靠了靠,似乎開口說到那東西,都必須要小心翼翼一般,聲音也是極輕,不過語氣之中,卻是滿含虔誠和自豪之意。
“不知大師,可曾聽過狠人大帝!”
柳風這一次倒是心中一驚,狠人大帝,那可是自己極為敬佩的一位大能,難不成這小小的大元帝國之內,竟然還與那位有什麼聯絡?
“哦?你這裡還有與她有關的東西?”
小年的眼中一片榮光湧起,重重地點了點頭,又是小心說道。
“大帝與天爭,與地爭,與己爭,以一介凡體斬盡諸仙,立於絕巔,驚豔才絕之姿萬世不能忘,這是眾人都已經知道的事情,但是少有人知道的是,大帝在未成帝之前,歷經磨難無數,那段日子,是她最艱難的日子。”
“而我墨鴉閣墨家一脈的祖先,卻是極為有幸的,見過大帝一面!”
這話一齣,柳風都是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沒想到這墨鴉閣,竟然還有如此來頭?
“當時大帝修為還不高,有一次受傷之後,逃入了一座大山之中養傷,傷勢極重,幾與凡人無異,而我墨家先祖,無意中遇到了大帝,見她受傷,就出手幫忙止住了外傷。”
“說來也是奇怪,當時我家先祖還只是一個凡人,但是命數卻是極為不凡,那日在山中採摘的果物之中,竟然隱藏著一顆療傷聖藥,而幫忙止住外傷之後,大帝突然轉醒,然後將那顆果物吞服,傷勢才大有好轉。”
“不過馬上,大帝就離開了那裡,在離開之前,留下了姓名和一物,當時先祖沒有當回事,直到後來不知多少歲月之後,才知道無意中相救的人,竟然成為了一方大帝,嘿,世事當真無常。”
“而我家先祖,也是從那次之後,憑藉著那一物,開始了自己的修行之路,這才有了無數代傳承至今的墨家,如今成為了這大元帝國帝都之內的墨鴉閣主事一族。”
“而那至關重要的一物,就是我剛才與大師說的那件閣內最珍貴之物,一根木簪!”
說罷之後,他竟然伸手入懷中,就拿出了一方木盒,恭恭敬敬打開了盒子,其內一支木簪靜靜平躺,看上去尋常之極。
小年的心中其實也一直打鼓不止,不知道柳風會有什麼反應,心虛得很,畢竟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欺騙柳風。
倒不是他說的話有問題,他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他們家族,確實是與那位古今第一位奇女子有所淵源,當年,也確實是救過那位大帝。
問題的關鍵在於他手中這支木簪,這簪子,在他們家族之內,已經流傳了不知多少歲月,但是除了不見腐朽之外,並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或許最開始在先祖的手裡,這簪子是有些神奇之處的,要不然先祖不會因為這簪子走上了修行之路,但是隨著歲月的不斷流逝,這簪子,似乎也是失去了原有的神奇之處,與尋常木簪再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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