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青年聽到師父這句話,內心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師父,此次那玄霜甲被那小子搶走了,我們要不要搶回來,現在趁著他有傷,我再下去一次,一定可以馬到成功,取回玄霜甲和那小子的人頭!”
中年人一聲冷哼,心中的怒氣漸漸消散,這件事細細想來倒是怨不得這個弟子,他的修為自己還是知道的,若是加上那三道劍氣都解決不了對方的話,那他留在那裡,確實是沒有什麼用,至少現在自己不是知道了這訊息不是。
“我再賜你三道劍氣,這次若是還沒有成功,你也就不用回來了,我冰劍門,不收廢物!”
青年大喜,朝著地上一拜,在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同時,也想到了自己拿到那件玄霜甲之後的模樣,那甲衣,可卻是是個好東西啊。
“是!師父放心,弟子這次一定…”
青年話還沒有說完,整片天地突然猛地一陣狂震,好似被什麼重物砸在了在了山峰之上一般,青年突然心中有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中年男子也是面色一變,隨後就是大怒,身形一閃而逝,來到了宗門入口之處,大喝一聲:“何方妖孽,竟敢在我冰劍門造次!找死不成?”
那一柄不知從何時起就已經在宗門佇立的龐大冰劍之上,一道人形虛影踩在劍柄之上,將視線看向整個冰劍門,一聲冷笑之後,靜靜開口,聲如洪雷,天音浩蕩,將整個山峰之上的冰雪狂風都震得停止了運動。
“可有主事之人?給老子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虛影又是一腳輕輕踩下,那柄萬年不動的巨大冰劍,竟然就這樣下沉一尺!整個山峰又是猛地一震,空間崩裂,聲勢驚天!
而離那虛影最近的中年男子,首當其衝的被那撲面而來的驚天威勢重重一壓,當時就是一口鮮血噴出,將地上的積雪染紅。
他的眼中一片驚懼之意,自己至尊中期的修為,竟然擋不住這青年的一腳之威,還不是針對自己,只是隨意為之而已,那這青年的修為,又有多高?
不管有多高,這種事情,他已經管不了了,根本不敢運轉元力去抵擋,只能隨著那片被青年一腳轟起的雪浪被掀飛,在遠處才在雪中一腳踏出,落在了地上,靜靜地看著遠處那恐怖的青年。
如此大的聲勢,自然是驚動了宗內的大能,自冰峰之上的那座主殿之中,一個蒼老的人影緩緩走出,步速極慢,卻是在一步之後,就走到了那柄冰劍之前,所過之處,風雪又起,將那道雪浪消去於無聲之中。
老者在那青年面前,倒也是絲毫沒有跋扈之色,面帶著淡淡的笑意,平常的就好似一名老農一般,只有周身所過之處,風雪都不敢落下的情形之中,才能隱約看出老者的不凡。
“不知道友前來,所為何事?若是能幫得上忙,老頭子一定不吝出手。”
巨劍之上的青年虛影,看到他如此和善,倒也不像之前那麼張狂,只是淡淡笑道。
“你可是這裡的主事之人?”
“呵呵,老頭子在這門裡,說話還是有些用處的,道友有什麼事,儘管說就是。”
青年的身形一閃而逝,出現在了老者的面前,點了點頭。
“你能主事就好,我的一名小兄弟,被你們宗內之人打傷,傷到了大道本源,所以我就來看看,是哪位大能,竟能做出這種事情,那可是個孩子啊!”
看著青年聲情並茂的表演,老者的眼中精光一閃,眉頭微微一皺,但還是笑著開口了。
“道友,修士修行,有些挫折再正常不過,兩人爭鬥之中有所受傷,那也是常有的情況,若是每位修士都像道友這樣來找上門報仇,那這修行,也就不用修了,你說是吧?”
青年冷笑一聲,“若是正常爭鬥,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各憑本事罷了,但是我那小兄弟,被十餘人在暗中偷襲導致重傷,若不是還有幾分本事,怕就是要把小命留在那兒了,這,也算是常情不成?”
青年的眼神漸漸冰冷,大有一副你敢說個“是”我就敢直接出手的樣子,老者也是眉頭又一皺,眼神之中漸有怒意升起,不過不是對面前的青年,而是對宗內惹事之人。
偷襲、以眾欺寡這種事,雖然說來不齒,但是大家其實都是心知肚明,某些時候,該做的還是要做,宗內人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但是問題在於,偷襲也就算了,人多欺負人少也可以,你們居然還沒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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