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風回到房間,剛要睡覺,就看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響。
拿起來一看,螢幕上閃爍著“裴聿安”三個字。
她接了起來。
這時,江宴寒也剛好推開她房門。
他有話要跟她說,一推門,就見她穿著一襲真絲吊帶睡裙,坐在床邊接電話。
這麼晚跟誰在打電話?
他走近,就聽到她清甜的嗓音喊了一聲,“聿安,你找我什麼事?”
裴聿安似乎喝了酒,聲音有些消沉,“晚風,對不起......”
“為什麼跟我道歉?”
“我現在才知道,我以前傷你多深。”裴聿安手裡抱著瓶酒,給她道歉,原來這一兩年來,他一直輕信沈清怡,傷了她太多太多次,裴聿安的心理很內疚。
沈晚風扯了扯唇,情緒挺淡的,“聿安,那些事我都忘了。”
以前,她還會在意的。
那時候覺得好疼。
總揹著所有人偷偷哭。
可現在,似乎沒什麼感覺了。
心如止水,也許就像那句話說的,緣分過了就是過了,再難起心動的感覺了。
“晚風......”裴聿安忽然喊她的名字。
沈晚風正要問什麼,身後的人敲了敲門,“很晚了,別再聊電話了。”
沈晚風回頭,就見一身黑衣的江宴寒站在門口,眼神幽沉。
像是被教導主任抓包了。
沈晚風吐了吐舌頭,對電話裡的人說:“二爺說我了,我要掛電話了。”
裴聿安心一緊,“舅舅說你什麼?”
“他讓我這麼晚不準打電話了。”
說完,沈晚風結束了通話,坐在床上望著他,“二爺,還有事?”
江宴寒俊臉陰沉,一步一步走了進來,“不是說跟他沒什麼關係麼?怎麼天天講電話?”
“哪有天天講啊?”沈晚風都錯愕了,“就偶爾講一下吧。”
他臉更沉了,居高臨下望著她,“剛才講什麼了?”
“這都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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