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風能感到他憐惜的動作,她知道,他在安撫她。
雙手攬在他腰上,嗓音輕輕的,「就怕他走極端,搞同歸於盡那一套。」
「他走極端我倒不怕,我怕的是……他對你下手。」這才是江宴寒比較擔心的,想了想,對她說:「我最近給你安排幾個保鏢,你出入門的時候都要帶著,知道嗎?危險的地方也暫時不能去了。」
「好。」她應著。
之後,江宴寒就一直在打電話,安排保護沈晚風的事情。
沈晚風坐在一旁陪著他,靜靜的,也不說話。
她其實是心安的。
因為她知道,二爺會有辦法解決一切,他一向很有能力。
等打完電話,他收起手機,站在飄窗前側目望著她,「等了這麼久,肚子餓不餓?」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早上八點多了。
沈晚風摸了摸肚子,「還真有點餓了。」
「走,下樓去吃飯。」江宴寒走過來,一把抱起她。
沈晚風驚呼了一聲,雙手本能攀在他脖子上,「又抱我做什麼?」
「不是虛弱期麼?抱你下樓吃飯。」
「我只是來大姨媽了,又不是殘廢了,不必。」她想從他懷裡下來。
但是江宴寒不讓,深目望著她,說道:「再讓我抱一下吧,一會要出門了,說不定這幾天又要忙,可能會很晚才回來了。」
是哦。
現在出了顧明歧的事情,他肯定又要忙了。
不過,其實她有另一個辦法,大眼睛看著江宴寒,輕聲道:「二爺,其實我有個辦法,顧明歧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個保險箱的秘密麼……」
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江宴寒冷著臉打斷她,「你想都不要想。」
「我只是想快點解決這件事。」
「不允許。」江宴寒很嚴肅地交代,「不允許讓自己陷入危險,聽明白了嗎?」
他的臉色很沉肅。
沈晚風只好說:「好吧,我聽你的。」
他這才點了點頭,將她抱到樓下,放到餐椅上。
吃完早餐。
江宴寒又在接電話了,沈晚風便上樓換衣服,等她梳好頭髮下樓,江宴寒已經不在了。
沈晚風看著空蕩蕩的一樓,莫名生出一股落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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