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幾人紛紛舉起了手投降,都不用搏鬥了。
一群警方跑了進來。
顧母被氣死了,臉色猙獰,撿起了一把槍,卻不會開,鼓搗半天,被警方按壓在地上,用手銬烤住了。
「沒受傷吧?」江宴寒低眸問沈晚風,一張俊臉,繃得很近。
沈晚風靠在他懷裡,身子有些無力,但大體無礙,她搖了搖頭,淺笑,「不僅沒事,還拿到了錄音,證明顧雪吟還是有心想害我,能給她多加一條罪名,還有沈清怡,她害我的事也被錄進來了。」
她頭髮亂糟糟的,小臉狼狽,還有心思炫耀。
可江宴寒就沒她那麼高興了,早上保鏢來公司找他的時候,他嚇得檔案都掉在地上,立刻通報了警方。
他那天就看出,她想用保險箱的密碼誘顧明歧出來,但他擔心她的安危,沒同意。
沒想到她還是一意孤行。
他氣得都想捏她了。
可看著懷裡這個狼狽卻雙目明亮的小女人,他知道,她的性格就是如此。
所以氣完後,就只剩下擔憂了,同時,眼底還有了幾分深思,「等回去後,我給你報個拳擊班吧。」
「啊?為什麼呀?」他怎麼忽然說起了讓人匪夷所思的話題?
江宴寒無奈道:「你膽子這麼大,不學點拳腳功夫,我怕有一天我趕不及來救你,你也能有自保的能力。」
原來是擔心她呀。
沈晚風勾唇,「真沒事,上次你不是派了好幾個保鏢給我嗎?我出門前就把人都安排好了,就算你趕不及過來,他們也會報警的。」
「那萬一保鏢裡有內奸呢?」江宴寒問她。
沈晚風愣了愣,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可能。
不過二爺一說,她倒覺得報個拳擊班挺有必要的,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保護自己。
「江總。」
這時,警方的人走過來了,「這次的事多虧沈小姐了,回頭我們局會給沈小姐頒發好市民獎的。」
沈晚風笑得眉眼彎彎,看著江宴寒說:「看吧,我還做了好事呢。」
不過她還是把錄音筆給了警方,聲音清脆,「你好,警察先生,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這個錄音筆裡還有一個人,是我堂妹沈清怡,就是她騙我去蓮花寺的,她跟顧家是共謀,麻煩你們處理一下這件事。」
「好的。」警察先生把錄音筆接過去。
聽完整件事,警方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對沈晚風說:「沈小姐,事情我們已經大概瞭解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
沈晚風點點頭。
對於沈清怡這個人,她雞賊得很,從不透露自己真正的心思。
但她騙她去蓮花寺的事情屬實,這次就算不能算她重罪,關押她一陣子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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