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風看了眼寺廟裡頭,除了一尊小神像和兩塊蒲團外,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問道:「奶奶呢?」
「你說呢?」沈清怡陰惻惻一笑。
於此同時,有道人影從寺廟裡走出來,就站在沈晚風跟前,勾著唇笑,「沈晚風,好久不見呀!」
這個笑得陰惻惻的女人,正是顧雪吟。
原來讓沈清怡是跟顧雪吟合作了,怪不得會打電話引她過來呢。
只是她如今不像從前那麼風光了,似乎在監獄裡被人收拾過,一張小臉鼻青臉腫的,還斷了一顆門牙,一張口,一揚唇漏風。
「原來是你。」沈晚風見到她,並不詫異。
因為她早就知道,沈國安一家跟顧家合作了,會幫他們家做事也正常。
不過她到挺好奇的,顧家到底許了沈國安一傢什麼東西,能讓他們那麼聽話?
難道是許了他們家的公司給沈清怡一家?
於是她就問了,「沈清怡,顧家到底是許你們什麼東西了?能讓你這麼賣命?竟然連犯罪的事都敢做?」
「堂姐,你可別亂說,我今天約你在這是來爬山的,可沒有對你做什麼呀。」沈清怡撐著一把遮陽傘,當然不會說實話了。
她可沒有顧雪吟那麼蠢,萬一解決不了沈晚風,不就讓人留下把柄了麼?
她站在一邊笑而不語,眼神很得意。
沈晚風道:「你以為就憑你們兩個人,就能解決我?」
說實話,她身手還是不錯的,對付這兩個弱雞女人綽綽有餘。
看著顧雪吟,一字一頓道:「顧雪吟,你要是不想罪上加罪,就趕緊回去自首,否則,就沒有回頭路了。」
事實上,她犯的那些並不算重罪,頂多是坐一兩年牢,但如果逃獄了,罪名可就大了。
可沒想到顧雪吟的眼眸更冷了,瞪著沈晚風,眼底兇光盡現,「沈晚風,你別在這說風涼話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根本就不想讓我活著從監獄裡出來,我這才只是在看守所呀,就天天讓人找我麻煩,不是打我,就是搶我吃的,每晚都不讓我睡覺,分明就是安排了人在裡面整我,我要是真等到去了監獄,不得在裡面死得不明不白?」
在看守所裡這幾天,每天都有人來找她麻煩。
不是吃飯被人按進飯盆裡,就是睡著了被人用被子蒙著腦袋一頓亂打。
她後來終於反應過來,這是故意霸凌事件,想必是沈晚風對自己的報復,她肯定給二爺吹耳旁風了。
顧雪吟不說這些,沈晚風還真不是她這些天在看守所裡過得這麼苦呢。
沈晚風忍不住有些想笑,「那也算你自作孽,以前仗著自己家有權有勢,到處欺負人,誰知道那是不是其他你得罪過的人要報復你呢?」
「不可能!」顧雪吟冷冷開口。
訂婚宴那天,她在酒店裡盛裝打扮,一心等著二爺出現。
結果沒等來二爺,等到了十幾個司法人員,他們闖進宴會里,將他們一家三口全逮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