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輕擰了下眉。
還是江宴寒及時發現,將茶杯拿到自己手裡,放在了桌上。
沈晚風下意識就將發燙的手捏在耳朵上。
江宴寒問:「是不是燙到了?」
他拉過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確實燙紅了,江宴寒皺了皺眉,就聽楚念安說:「慧姐,晚風燙傷手指了,拿一管燙傷膏過來。」
慧姐很快送了燙傷膏過來,楚念安接過,親自擰開蓋子,用棉籤沾了一些說:「晚風,我給你擦藥吧。」
沈晚風看了她一眼。
楚念安垂著漂亮的眉眼,表情似乎很愧疚。
她剛才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沈晚風這麼想著,把手指盛了出去。
楚念安溫柔給她上了藥。
這時,江夫人開口了,「宴寒,你爸在樓上書房,說有事跟你商量,你上去一趟。」
江宴寒知道江父要跟他說什麼,起身上去了。
江宴寒推開書房的門,就見到父親江啟政在書桌前慢條斯理一人下著棋。
「一個人下棋?」江宴寒挑了挑眉,脫下外套,坐在他對面與他下棋。
江啟政看了一眼,沉聲道:「上次跟你商量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江宴寒也懶得跟他繞彎子,修長的手指下了顆白棋說:「我不打算接管總部。」
江啟政微愣,「怎麼說總部也曾威懾四方,現在有點走下坡路,就讓你看不上了?」
「也不是看不上,之前讓嫂子生聿北的時候,你不是曾承諾過會將這個公司給聿北麼?現在又說讓我接管,我真拿了的話,將來聿北懂事了,他該怎麼想我?」江宴寒不想要這個公司,是不想平添沒必要的麻煩跟牽扯。
當年,他出生沒多久時,就明白了上流社會的繼承模式。
大哥為長子,便繼承了一切。
他為次子,只能作為輔助幫助大哥,沒有實權。
當然,大哥也對他很好,所以他從沒想過搶大哥的東西。
不過他也有屬於自己的雄心壯志,18歲時,他就決定放棄江家的集團了,就跟周從矜一起創業,當深創做得不錯的時候,江父也曾誇過他。
沒想到沒多久,大哥就在國外出了車禍過世了。
當時大哥的死對整個江家是毀滅般的打擊。
可就在這個時候,楚念安查出自己懷了大哥的孩子。
她原本打算拿掉孩子,結束這一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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