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風閉嘴了,怎麼搭話都沒用,她用力嚼著嘴裡的牛肉,等吃完了,才軟聲開口,“那我吃完飯就去上班了,今晚……”
說到今晚兩個字的時候,他切牛排的動作頓住了,看向她。
這眼神,莫名的有威懾力,好像她說錯話,就會當即小命不保……
沈晚風大大的眼睛看著他高深莫測的俊臉,把話接了下去,“把行李收拾過來。”
江宴寒身上那股寒涼的氣息才消散了一些,嗯了一聲。
“那我搬過來了,那個專案你得給我處理了,別真的撤資,不然我們公司真會出事的。”
江宴寒剛想皺眉。
沈晚風又說:“你只說吃飯不能談公事,我可沒在吃飯時間談,我是吃完談的。”
說完還把桌前的牛奶端起來全喝了,表示她真的全吃完了。
江宴寒盯著她那種怎麼看怎麼軟萌的臉,也沒什麼脾氣了,只交代道:“晚上九點前到家。”
“還有門禁?”
“不行?”他挑眉。
“行!”沈晚更敢怒不敢言,衝他做了個鬼臉,起身走了。
剛走到門口,就見到楚念安來了。
她從一輛賓士車上下來,長髮挽在左側,整個人看起來別樣的清新優雅。
這個女人,是個會打扮的,永遠一副溫溫靜靜的樣子,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寧和感。
不過,她正如她表面看見的那麼善解人意麼?
“晚風,你怎麼來這?”楚念安喊她,聲音一如既往的客氣溫和。
沈晚風笑笑,“你總喊得那麼親密,但老實說,我們有那麼熟嗎?”
“你始終是我們江家的恩人,雖然公婆不喜歡你,但起碼的待客之道我們還是要有的。”楚念安淡淡開口。
沈晚風嗤嘲一聲,聲音帶著嘲弄,“你一會說我是你們家的恩人,一會又說江家夫婦不喜歡我,你到底想代表什麼?”
“如果你想聽真話,我就告訴你好了,晚風,你不適合宴寒。”楚念安微微笑著。
沈晚風道:“我不適合?那誰適合?是你嗎?”
“我妹妹適合。”楚念安心平氣和。
沈晚風笑了,“哦?你們安排的就適合,他自己找的就不適合?是這個理麼?必須他聽你們的安排,犧牲自己才叫門當戶對?”
“肯定不是這樣說的呀,門當戶對,老祖宗的智慧,當然是為了讓兩家能走得更遠。”
“是嗎?”沈晚風比楚念安高了一些,垂著眸子望她,輕飄飄地笑,“既然你那麼不希望江宴寒跟我在一起,那你去跟他說好了,畢竟我今天會在這裡,就是江宴寒讓我回來的呢。”
她要真能搞定江宴寒,她還不想來摻和他們江家這些破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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