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臉色凝重,眉宇間裹著化不開的沉鬱,對著陳國忠沉聲開口。
“陳Sir,我感覺這事很不對勁。”
“今晚發生的緊急事件接連發生,一環扣一環,前後銜接得毫無破綻,明顯是有人在背後全盤謀劃,暗中操縱著全域性。”
陳國忠站在原地,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當即果斷下達行動命令。
“馬軍,你立刻帶隊,火速趕往新界王寶的貨倉,務必盯緊現場動向。”
“我現在去跟向上級遞交申請,請求調派飛虎隊配合行動,這批毒販手裡都持有重型武器,極度危險,行動過程中絕對不能有半分大意!”
“收到!陳Sir!”
馬軍應聲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沓,轉身便帶著一眾警員快步衝出,全員登車後,警笛聲劃破夜空,朝著新界方向火速疾馳而去。
陳國忠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審訊室裡,依舊神色淡定。波瀾不驚的小霸王,隨即不再多留,快步走出了審訊室,著手辦理後續行動手續。
短短十五分鐘後,陳國忠便將搜查令與拘捕令全部辦妥,在警局門口與整裝待發。全副武裝的飛虎隊隊員順利會合,確認全員準備就緒後,當即帶隊,直奔新界王寶貨倉而去。
......
與此同時,砵蘭街的一間酒吧包廂內,氣氛早已壓抑到了極點。
靚坤坐在沙發上,指尖反覆敲擊著桌面,臉上的耐心早已消耗殆盡,滿眼不耐地看著對面的王寶,兩人的爭執已經持續了許久。
王寶不僅蠻不講理,態度更是囂張至極,全然不把洪興放在眼裡,甚至公然囂張揚言,午夜十二點之後,整個旺角地界都由他說了算,字字句句都是赤裸裸的故意挑釁,擺明了就是要逼迫雙方徹底撕破臉開戰。
靚坤壓著心頭的怒火,眼神冰冷地盯著王寶,一字一句開口。
“王寶,今晚你故意設計陷害我們洪興,把髒水往我們身上潑,這筆賬我靚坤記下了,早晚我會加倍討回來!”
王寶聞言,當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滿臉輕蔑地肆意嘲諷。
“不敢火拚就直說嘛,何必找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真當別人看不出來?”
“你那位外號刀王北的老表呢?前段時間不是在城寨打贏過駱天虹嗎?”
“有本事就讓他出來,跟我單打獨鬥,別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這話徹底戳中了靚坤的怒火,他被氣得火冒三丈,猛地站起身,正要回身繼續跟王寶激烈爭執,包廂門卻被猛地推開。
一名號碼幫的小弟急匆匆跑了進來,神色慌張,額頭上滿是冷汗,說話都帶著顫音。
“寶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們的倉庫出事了,那邊傳來訊息,場面已經控制不住了!”
王寶臉色驟然大變,第一時間便認定是靚坤暗中下手,報復自己,當即怒目圓睜,渾身戾氣暴漲,當場就要翻臉動手。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又一名小弟跌跌撞撞地衝進包廂,連門都顧不上關,聲音帶著極致的慌亂。
“寶爺,大事不好!”
“我們安排攻打豉油街的弟兄全軍覆沒,行動徹底失敗,洪泰的人馬已經一路勢如破竹,打到波鞋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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