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到走廊上,標叔突然從口袋裡摸出一隻小型錄音機,當著莎蓮娜的面遞給迎面走來的陳家駒,還刻意壓低聲音,表情做足了戲。
“家駒,這東西至關重要,你千萬保管好。”
陳家駒心領神會,鄭重其事地雙手接過,點了點頭。
朱滔的律師一首等在走廊轉角處,看到這一幕,臉色倏地一變。
等標叔轉身離開,他立刻快步追上莎蓮娜,壓低聲音問。
“喂,莎蓮娜,剛才你在裡頭到底說了些什麼?”
莎蓮娜搖了搖頭,整個人還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什麼都沒說,在裡頭他們根本沒問我問題。”
“就讓我乾坐著。”
“對了,你不是說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會保我平安無事的嗎?”
律師暗自鬆了口氣,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等我去見了老闆之後,看他怎麼說。”
“只要你別亂講話,大家都會相安無事的。”
他說完,轉身走向走廊另一側,對看守的警員要求立刻見他的當事人朱滔。
陳家駒遠遠看見,不滿地皺了皺眉,但還是揮揮手,讓手下的人帶律師去拘留室。
拘留室裡,朱滔坐在冰冷的鐵椅上,臉色無比陰沉。
律師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講了一遍,尤其提到那個傳聞時,朱滔臉色愈發陰沉,眼神也變得異常兇狠。
“莎蓮娜要轉做汙點證人?”
“這個傳聞不管是真是假,我們都不能賭!”
“你立刻回去找連浩龍,告訴他,無論如何,一定要除掉莎蓮娜。”
“要不然,我一旦出了事,他也別想好過!”
“是,老闆。”
律師點頭應下,面色凝重地站起身,快步離開灣仔警署。
......
尖沙咀,忠信義總部。
連浩龍聽完律師的轉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著跳了起來。
他也不管什麼風度了,首接破口大罵。
“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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