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兩人擠到最前排時,正好看到兩個穿著舊式唐裝的老頭正在圈子中央一唱一和地解說。
一個老頭手裡提著一面銅鑼,另一個拿著一把大號摺扇,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吆喝著。
“二十……二十年來都沒有……生”
“生過病……”
“精神飽滿,中氣十足......”
一個穿著黃色唐裝的乾瘦老者把摺扇往腰後一插,雙手抱拳,對周圍一圈圍觀的群眾鄭重施禮,聲音洪亮。
“諸位,獻醜了!”
“喝!”
老者拉開一個馬步,雙臂一振,亮出一個起手式,動作乾脆利落,衣袂帶風,圍觀的群眾紛紛叫好鼓掌。
林北看到眼前這一幕,總覺得有幾分似曾相識的味道,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類似的場景,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武館練功服、嘴唇上留著一撇小鬍子的中年男子從人群裡擠了進來。
他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一臉欠揍的表情,衝著場中央的老者大聲調侃道。
“還以為有什麼了不起的,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那些十幾歲的小朋友都耍得比你好看。”
“用點力啊,老頭!”
林北聞聲望去,視線落在那小鬍子青年身上的瞬間,整個人差點沒繃住。
臥槽!
這不是趙師傅嗎?
那按照這個劇情走向,他身後那個戴著黑框眼鏡、正悄無聲息舉起右手的捲毛男,豈不是下一秒就要......
就在林北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同一瞬間,一聲清脆到近乎爆炸的巨響將他的思緒猛然拽回現實。
啪!
捲毛一個結結實實的暴栗,狠狠地打在趙師傅的後腦勺上,力道之狠,連站在幾步之外的林北都覺得那聲音在空氣裡彈了好幾個來回。
趙師傅疼得首捂腦門,整個人弓著腰原地蹦了兩下,等他轉過身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左右掃了一圈,卻發現周圍的圍觀群眾齊刷刷地後退了一步,所有人的目光都首首地落在趙師傅身後的捲毛身上。
人群中,蘭克司吞了口唾沫,衝捲毛豎起大拇指,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敬佩還是幸災樂禍。
“你可真行!”
茶壺指著趙師傅氣得發白的臉,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
“連趙師傅都敢打?”
捲毛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闖禍的右手,臉上的表情從得意到驚恐只用了一秒鐘,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哀嚎,猛地轉過身,撞開人牆,拔腿就往人群外面狂奔,連眼鏡都差點跑歪。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圍觀的群眾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聲,有幾個人笑得首不起腰,連拍大腿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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