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實驗室回來以後，佐助一首沒怎麼說話。
他坐在床邊，低頭擦著草薙劍，動作一下一下，很慢，也很安靜。劍身映著火光，映出他微微繃緊的下頜線。
鈴去洗澡之前看了他一眼，沒問。
有些事，他不想說的時候，問了也沒用。
走廊外的水聲停了。
沒過多久。
房門重新被拉開，熱氣跟著一起湧進來。
鈴抱著毛巾走進來，頭髮溼漉漉的，幾縷黑髮貼在脖頸旁邊。
她一邊擦頭髮，一邊往床邊走。
“煩死了……”
“什麼時候才幹。”
佐助坐在旁邊，還在低頭擦劍，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
鈴己經坐到床邊，低著頭胡亂揉頭髮，像只剛淋完雨的貓。
佐助皺了下眉。“別那麼擦。”
鈴動作一停。“嗯？”
佐助看著她那團快被揉炸的頭髮，沉默兩秒，最後還是低聲開口。
“會打結。”
鈴：“……”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亂七八糟的頭髮。
又抬頭看他。
忽然一下樂了。
“你的刺蝟頭還好意思說我。”
佐助：“……”
他冷冷看她。“想死？”
鈴一下笑倒在床上，頭髮還溼漉漉的。
“本來就像。”
“小時候就像。”
佐助額角輕輕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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