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忽然覺得有些荒唐。
這個孩子明明比很多成年人都更懂生命的結構。
卻偏偏在最關鍵的地方，比任何人都固執。
他慢慢開口：“你明明知道，有更快的方法。”
鈴沒有抬頭。“嗯。”
“你也知道，用自己的細胞，風險更不可控。”
“嗯。”
“你還知道，君麻呂未必能撐到你一點點試出穩定方案。”
鈴的筆尖停了一下。
空氣裡有很短的一瞬間安靜。
隨後，她才繼續寫下去。“所以我要快一點。”
大蛇丸看著她。
鈴低頭寫完最後一行，才抬起頭。“但快，不代表可以把別人當材料。”
她頓了一下。“你昨天問我，我能停多久。”
“大蛇丸大人。”
“至少這一步。”
“我還能停住。”
金色蛇瞳微微收緊，大蛇丸忽然笑了。
不是愉快，也不是嘲諷。
更像是看見某個實驗現象果然按著最奇怪的方向發展下去。
“你果然很麻煩。”
鈴皺眉。
“這叫有原則。”
“原則通常都很麻煩。”
“那說明問題不在原則，在嫌麻煩的人。”
兜默默低頭整理器械，決定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大蛇丸看著她，沒有立刻說話。
鈴卻像己經把話說完了，低頭繼續整理手裡的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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