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又沒能把他們都留住。”
風從林間吹過。沒有人回答，只有樹葉在沙沙作響。
雨之國。
雨水又下起來了。
曉的據點外，天空低得像要壓到地面。
鬼鮫扛著鮫肌，從雨幕裡走回來時，身上幾乎沒有一處乾的。
他甩了甩水，咧嘴笑了一聲。
“這地方還真適合死人。”
窗邊的人沒有回答。
鼬坐在那裡，黑底紅雲袍垂落在地，烏鴉停在窗沿上，羽毛上還掛著雨水。
鬼鮫看了一眼。
“又回來了？”
鼬抬起手。
烏鴉跳上他的指節。
腳踝上那截舊紅絲帶，被雨水打溼後顏色更深了一點。
鼬閉上眼。
片段從烏鴉的記憶裡浮上來。
它停在據點外那片樹林裡，隔著枝葉和晨霧，看見外面的訓練場。
霧氣。
火線。
劍光。
鈴站在訓練場中央，黑髮被風吹起，胸前有一點黑色吊墜，在火光和霧氣裡一閃而過。
對面的佐助持劍而立，草薙劍上纏著雷光。
兩人的動作很快。
快到烏鴉只能捕捉到幾段零碎的影子。
火線貼地掠過。
雷光斬開火焰。
可被斬開的火併沒有消散，反而重新繞回鈴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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