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對岸。
佐助還在結印。
巳。未。申。亥。午。寅。
又是一次。
一小團火球，比剛才還小。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團火球，看著它熄滅。
然後再一次。
巳。未。申。亥。午。寅。
鈴忽然覺得胸口很堵。
她想起醫學院的時候，有一次她做了一個極其複雜的手術模擬，完美到教授都挑不出毛病。她以為會得到表揚，結果教授只是淡淡地說：“你可以做得更好。”
那種感覺，她懂。
拼命想得到認可，卻永遠差一點點。
但佐助的情況更殘酷。
他不是不夠好。
六歲的孩子，能把豪火球練到這種程度，放在任何地方都算得上出色。
可他的哥哥是鼬。
是西歲上過戰場的鼬，是七歲畢業的鼬，是十歲就成為中忍的鼬。
站在那樣的兄長身後，佐助的“很好”，好像永遠都只是“還不夠”。
更難受的是，富嶽甚至沒有責備他。
沒有責備，沒有失望的重話，只是看了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有時候，沉默比訓斥更傷人。
“鈴？”裕真在旁邊問，“怎麼了？”
“爸爸，我過去一下。”
她沒等父親回答，就沿著河邊跑過去。
繞過河灣，走過那座小橋，來到佐助所在的那片空地。
佐助正在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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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很認真，每一個印都結得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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