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得像被凍住了。
井野的笑僵在臉上，嘴角還保持著那個弧度，但眼睛己經不笑了。小櫻站在她旁邊，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牙的半句話卡在嗓子裡，赤丸從他外套領口探出腦袋，歪著頭，不明白為什麼大家突然都不說話了。
鳴人站在人群中間，左看看右看看，終於意識到氣氛不對。
“……怎麼了？”他撓了撓頭，“我說錯什麼了？”
鈴深吸一口氣。
“漩渦鳴人。”
她的聲音很平。平得像暴風雨前的湖面。
鳴人打了個哆嗦。“……幹嘛？”
鈴叫他全名的時候，通常沒什麼好事。上一次她叫他全名，是他把她最喜歡的發繩弄丟了。她追了他三條街。最後他躲在男廁所裡才逃過一劫。
鈴沒說話。她笑眯眯的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鳴人縮了縮脖子。“……你幹嘛？”
鈴又勾了勾手指。這次嘴角帶著笑。但那個笑——怎麼說呢——讓小櫻後背發涼，讓井野默默往旁邊挪了半寸，讓牙捂住了赤丸的眼睛。
鳴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湊過去了。
鈴一把揪住鳴人的領子。
“你——！”鳴人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己經被拽了過去。
“咚。”
一下。不重。但很準。正中腦門。
鳴人：“嗷——！”
鈴看著他。
“你剛才那句，”她語氣很平，“可以不說的。”
鳴人抱著頭：“我說錯什麼了——”
“咚。”
第二下。“也可以不用解釋。”
“我只是補充——”
“咚。”
第三下。“你補充得太完整了。”
鳴人：“我錯了我錯了我閉嘴——！！！”
鈴這才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嗯，乖。”然後轉身走了，像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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