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態好。”鈴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行嗎？”
佐助盯著她看了兩秒，沒再追問。
但他看她的眼神變了——不是懷疑，是那種“我覺得不對但我還沒搞明白”的、熟悉的、讓人後背發癢的目光。
鈴假裝沒看到。
“再來。”她說。
佐助點點頭，重新擺好架勢。
但鈴注意到，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行，你等著”的弧度。
兩個人又過了十幾招。
鈴越打越順，佐助的攻擊在她眼裡越來越慢——不是真的慢，是她的眼睛跟上了。每一個出拳的軌跡，每一個踢腿的角度，每一個可能的變招，她都能提前看到。
但她沒有用這個能力反擊。
她只是躲。
躲得恰到好處——剛好讓佐助覺得“差一點就打到了”，但又不會讓他覺得“她是不是提前知道了”。
“夠了。”鈴往後退了一步，“休息。”
佐助停下來，大口喘氣。
“你今天，”他說，聲音沙啞，“好像能提前知道我要打哪。”
鈴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嗎？”她面不改色，“可能是你動作太明顯了。”
佐助盯著她看了兩秒。
“……是嗎。”
“嗯。”鈴點頭，拿起水壺喝了一口，“你左拳出來之前肩膀會沉，右踢之前胯會轉。你自己不知道而己。”
佐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自己的胯。
“你觀察得還挺仔細。”他說。
“廢話。”鈴說，“跟你打了這麼多年，你放個屁我都知道什麼味的。”
佐助的臉黑了。
鳴人在旁邊聽到了，笑得在地上打滾。
“你——！”佐助的臉從黑變紅。
“我什麼？”鈴眨眨眼，一臉無辜，“我說的是事實。”
佐助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一旁坐下，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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