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顧房間,目光落在窗臺上——
小可愛蹲在那裡,歪著頭看她。
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藍光,眼睛亮得像兩顆玻璃珠。它來鈴的房間己經好幾年了,從一隻小烏鴉長成了一隻……不那麼小的烏鴉。窗臺都快裝不下它了。鈴好幾次想給它換個窩,但它不肯走,就蹲在那個窗臺上,縮成一團,像一個黑色的毛球。
“過來。”鈴朝它勾勾手指。
烏鴉歪頭,沒動。
“過來嘛,幫我個忙。”
烏鴉撲扇了一下翅膀,從窗臺上跳下來,一蹦一蹦地跳到鈴的桌上。歪著頭看她,眼睛亮亮的,好像在說“幹嘛”。
鈴盯著烏鴉的眼睛,試圖將查克拉注入它的大腦——讓它以為自己是隻鴿子,或者讓它看到一片不存在的麵包屑。最簡單的視覺幻術,她背過一百遍的步驟。
查克拉從眼睛湧出來,衝向烏鴉——
然後散了。
像一團被風吹散的煙霧,在烏鴉面前打了個旋,消失得無影無蹤。
烏鴉紋絲不動。歪著頭看她,眼睛還是那麼亮。
鈴又試了一次。查克拉凝聚,推出,散開。凝聚,推出,散開。
烏鴉打了個哈欠。
鈴的臉黑了。“你是在嘲笑我嗎?”
烏鴉歪頭,黑豆一樣的眼睛盯著她,好像在說“沒有啊,我就是困了”。
鈴又試了試破解幻術。她閉上眼睛,想象自己被幻術攻擊,然後試圖用查克拉擾亂體內的流動,解除幻術。
沒感覺。
她試了十幾次,每一次都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她不知道自己做對了沒有,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被幻術攻擊”是什麼感覺。
鈴盯著那隻烏鴉,盯了整整一分鐘。
烏鴉歪著頭看她,眼睛亮亮的,好像在說“你還要試多久”。
鈴深吸一口氣,關掉寫輪眼。
“幻術這玩意兒,”她小聲嘟囔,“比豪龍火難多了。”
這不是謙虛。是事實。
她可以放出三西條火龍,把南賀川的河面燒成一片火海。她可以空手接住佐助的全力一擊,反手把他摔在地上。她可以在幾秒鐘內看穿對手的查克拉流動,預判接下來的三招。
但她不會幻術。
不是“不擅長”——是不會。
最簡單的視覺幻術,她都施展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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