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少長得矮。到時候你們比我矮，可別說認識我。”
鳴人的臉一下子垮了。佐助的嘴角抽了一下。兩個人都沒說話。
“那……那週末呢？”鳴人小聲問。
鈴想了想。“週末可以。”
鳴人的眼睛又亮了，但這次沒敢喊太大聲。“……真的？”
“真的。但別喊了，我耳朵疼。”
“太好了！”鳴人壓低聲音，但還是從地上一蹦三尺高，“週末我要練一整天！不對，兩天！”
佐助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是他表達“贊同”的方式。
月亮升起來了，把樹林照得亮亮的。三個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走了幾步，鳴人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空地。那堆碎石還在冒煙，月光下像一小片戰場。
“鈴。”他說。
“嗯？”
“你剛才那個……叫什麼名字？”
“鳳仙火。”
“鳳仙火……”鳴人唸了一遍，然後用力點頭，“我記住了。總有一天，我也要放出那麼厲害的忍術。”
鈴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她本來想說“你先把你那查克拉控制練好再說吧”。但看著他那張臉，她把那句話咽回去了。
“……嗯。”她說，“你行的。”
鳴人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燈泡。鳴人咧開嘴，露出兩顆小虎牙。
三個人並肩往回走。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晃來晃去，像三條相互追逐的魚。
回到公寓，鈴洗完澡，躺到床上。
腦子裡還是晚上的事——鳴人說要練到半夜，佐助說“練到幾點”，兩個人的眼睛都亮亮的。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睡了一會兒，被尿憋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躥上來，她打了個哆嗦。走廊裡很暗，她經過佐助的房間時，腳步頓了一下。
門縫裡透出一線光。
鈴愣了一下。大半夜的，他不睡覺在幹嘛？
她湊近門縫，往裡看了一眼。
佐助背對著門，剛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他穿著睡衣，頭髮還是溼的——不像剛洗過澡，更像剛從外面回來。
鈴的睡意一下子醒了大半。她縮回頭，靠在牆邊，心跳快了幾拍。他剛才出去了？她明明記得自己睡之前他房間己經熄燈了。她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裡面傳來很輕的腳步聲，然後是尺子碰到牆壁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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