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火球撞上他的手臂，炸開。煙塵散去，伊比喜站在原地，手臂上的袖子被燒沒了，露出裡面精壯的小臂。皮膚微微發紅，但沒有受傷。
“豪火球也能拐彎？”他說。
鈴沒回答。她喘著氣，盯著他。
伊比喜的身體突然加速，之字形穿梭，朝白衝過來。
白沒有退。他的手指輕輕一彈——冰晶沒有追著伊比喜，而是封住了他下一步的落點。伊比喜的腳剛踩到地面，冰晶己經在那裡等著了。他被迫變向，慢了半拍。
鈴在側面看到了。白的預判比她預想的更準。他不是在“追”，是在“堵”。
三個人成品字形，把伊比喜圍在中間。都喘著氣，都在出汗，但眼睛都是亮的。
“可以了。”伊比喜說。
三個人停下來。鈴喘著氣，看著伊比喜。
伊比喜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的袖子沒了，衣角焦了。他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那眼神很複雜，有審視，有評估，還有一點點——鈴看出來了，是滿意。
他看著鈴，突然問：“你那個火遁，練了多久？”
鈴愣了一下。“五年。”
伊比喜盯著她看了幾秒。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落在她的袖口——那裡什麼也沒有。但他看的時間，比看別處都長。
然後他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有人找過你嗎？”
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伊比喜的眼睛——他知道。他知道根的事。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從懷裡掏出那枚黑色的苦無，放在手心裡。
身後，水月收起了笑容。他的目光落在那枚苦無上，瞳孔微微收縮。那枚苦無——黑色的，比普通苦無更長，握柄處刻著一個“根”字。他在霧隱見過類似的東西。暗部。不，比暗部更隱秘。是那些“不存在”的人用的。他沒想到，鈴也被盯上過。
白站在旁邊，安靜得像一棵樹。但他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雪一族被滅的時候，他也見過類似的東西。不是苦無，是面具。白色的，刻著花紋，在月光下一閃而過。他記住了。
“你收下了。”伊比喜說。
“扔了會更麻煩。”鈴說。
伊比喜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把苦無從鈴手心裡拿走了。
“從現在起，這個由我保管。”
鈴愣了一下。
“你不需要他們的東西。”伊比喜說，聲音很低，“你只需要聽我的。”
水月的眉毛動了一下。他看著伊比喜把苦無收進口袋，又看了看鈴。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但她攥著口袋的手，指節微微發白。水月沒有問。他轉過身，把忍刀插回背後。
“今天就到這裡。”伊比喜轉身往訓練場外走，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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