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喜盯著她看了很久。那眼神讓鈴有點發毛——不是殺氣，是那種“我在研究你”的感覺。
“因為你很特別。”
鈴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特別。這個詞從暗部拷問部部長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不像誇獎。
“五年前滅族之夜，你是唯一的倖存者之一。”伊比喜說，“但這五年，你表現得太……正常了。”
鈴看著他，終於開口了。“正常不好嗎？”
伊比喜頓了一下。“太正常，反而可疑。”
“所以太正常是我的錯？”鈴歪著頭，“那我應該天天哭？還是應該天天找人打架？”
伊比喜看著她，沒有回答。
鈴眨眨眼，嘴角翹了一下。“森乃上忍，您這是在誇我，還是在審我？”
“你的成績一首名列前茅，和同學關係很好，和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走得很近，沒有任何異常。一個七歲就經歷滅族的孩子，不應該這麼冷靜。”
鈴看著他。“那您覺得我應該什麼樣？”
伊比喜沒有回答。
鈴等了兩秒，然後說：“我應該天天做噩夢？應該不敢出門？應該看到誰都躲？”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一點。
“我是經歷了很多。但我還活著。”
“活著就要好好活。”
伊比喜盯著她，眼神里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所以我向火影申請，把你分到我這裡。”他說，“我要看看，你到底藏著什麼。”
鈴看著他。“那您看出來了嗎？”
“還沒。”
“那您慢慢看。”鈴說，“我不跑。”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手心，在那一瞬間，出了一層薄汗。
她沒說的是——您可能看不完。因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藏著什麼。
伊比喜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有意思”的弧度。
“現在，先帶你去見你的另外兩個隊友。”
鈴跟在他後面，心裡在轉：如果伊比喜知道根的事，那他把她要過來，是為了保護她？還是為了利用她？
她不知道。但她會觀察。
鈴跟著伊比喜穿過教學樓，拐進一條她沒走過的走廊。兩邊是教室，門都關著，安靜得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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